阎二哂笑:“大姐,得便宜就别再卖乖,你都在阚总这拿了一千万,还想一女两嫁?”
田碧云气急败坏地离开,没察觉身后有人跟着她那辆甲壳虫。
半小时后,凶鸟打电话给阚东成汇报,说田碧云刚进四季春悦,肥四就发了一张项阳穿羽绒服晒太阳的照片给她,田碧云逼着史青书筹钱救人,反复叨咕什么“虎毒不食子”,然后突然没声了,史青书一个人走出房间,继续陪薛公子打牌。
凶鸟怕出事,买通服务员溜进去,发现田碧云被打晕,四肢捆绑,嘴贴胶带,躺在地板上人事不省。
被泼醒以后,田碧云歇斯底里发作,却死活不肯报警。
她打电话给肥四,爆料说项阳是史青书的儿子,子债父偿,让债主都去青药集团要钱!
这么香艳劲爆的八卦,想不传开都难,瞬间轰动云海商界。
史青书气得暴跳如雷,活剐了田碧云的心思都有。
青药集团势头强劲,正在冲击ipo上市的关键时候,临门一脚要是栽在裤裆里,憋屈!
他辟谣不等天黑,当晚就在春悦四季宴请媒体公关,他不承认出轨田碧云,更不承认项阳是他儿子。
郭淑梅私底下什么态度不知道,当众力挺老公,花式晒恩爱回击流言。
田碧云也豁出去了,给她认识的记者发邮件,在朋友圈晒出几十张暧昧照片,从少女时代到少妇时代再到半老徐娘,双人清晰露脸,坐实史青书出轨。
有这种火辣给力的证据,吃瓜群众一边倒相信项阳是史阳。
他虽然被债主控制,沾了“谣言”的光,没遭什么罪。
一开始谣传他是阚公子的小舅子,接着又谣传他是史家的二公子,债主从谣言里看到钞票飞舞,捧着他,哄着他,坐等他背后的靠山拿钱赎人。
谣传毕竟是谣传,项阳到底姓什么,需要科学鉴定。
“鉴定”的结果,是项阳还是项阳,史老板出轨真的有,私生子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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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海七星顶楼套房里,项明月眼泪汹涌。
阚东成用热毛巾替她擦干泪痕,嘶嘶威胁:“再哭,我就真不管你弟弟了。”
项明月抽噎声渐小,垂着头不吱声。
老妈这么一场闹腾,转着圈地丢脸,连累她也觉得没脸见人。
阚东成还不肯放过她,问题一个比一个龌龊。
“项大夫,从前知道老妈跟别人……?”
项明月摇头,被他话里的不良暗示窘得面红耳赤,老妈在她心里,一直是深爱老爸,单身多年心无旁骛的痴情妇,一朝逆转,很丧失。
阚东成神清气爽地欣赏她难堪,拿起桌上的指甲钳,仔细替她修整指甲,一片片淡粉色宛若贝壳。
镶着“贝壳”的一双柔荑,葱白细腻,阚东成攥在手里,不由自主就想蹭便宜,搂着她的腰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姿势尴尬,他的意图更尴尬——
“项大夫,你弟弟的债不提,你欠我的债也不提,欠我小兄弟的那一笔……它个子小气量也小,最讨厌别人耍赖拖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