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平王虽蠢,总算还没蠢到无可救药的地步。看了高谨的眼神,他依稀有所领悟,哼了一声,愤愤离去。
另一边,总算‘请’走了这尊神,祁珩不由得松了口气。
不过,这事到底是还没解决。只要他一天不给个说法,保不齐那家伙天天来闹。他可顶不住。
“天煦啊,你到底是杀了他的儿子。他白发人送黑发人也怪可怜的。不如,你就低个头向他认个错。这事不就了结了?”
“低个头认个错?”楚天煦冷冷一笑,“只有做错了事,才会低头认错。还是说,陛下认为祁晗暗杀于我,是对的?”
祁珩总觉得他这话像是意有所指。
哼!都怪冷赟那个废物!这点事情都办不好。要是他能一举杀掉楚天煦,不就没有今日的麻烦了?
“祁晗这么做,自然不对。可你也要体谅一下他父母的心......”
“陛下说得是。不过我自幼丧父丧母,又膝下无子,所谓的父母之心实在是体谅不来。还望陛下见谅。”
祁珩一噎。
楚天煦就这么堂而皇之地离开了皇宫。
他走后,皇帝发了好大的脾气,御书房外的奴才们个个吓得肝颤。
反观惹怒他的楚天煦,却是一脸的春风得意。
“主上,您可算出来了?”一直等在宫外的夏白一看见他立即便迎了过来。
适才看见东平王怒气冲冲地出了宫,他便已猜到主上之所以困在宫里,一定是那东平王因为儿子的死而不依不饶。
不过看这二位一前一后离开皇宫时的情景。一个怒发冲冠,一个云淡风轻,孰胜孰负,一目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