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东平王气得虎躯一震。
敢情他还有理了?
“好你个楚天煦,自认为立下点军功,如今是连我皇兄都不放在眼里了?现在是杀人。以后是不是就造反了?”说这话的目的是为了戳一戳皇帝的心窝子。
果然,祁珩听到后,脸色略微沉了沉。
楚天煦对皇帝抱拳,恭谨作揖:“天煦从无不臣之心。想来,陛下是信任天煦的。”说这话的时候,他看向祁珩。祁珩的眼神却分明有些躲闪。
仅仅因为一时的猜疑就对他下杀手,这样小肚鸡肠的君主怎配得上这至尊之位?
祁珩干咳一声,斥责了东平王一句:“就算你急火攻心,也不能口不择言。有些话能说,有些话不能说,你这么大的岁数了,难道还不懂?”
东平王年轻时便是个只懂得饮酒享乐的草包。如今已步入中年,年纪见长,可智商情商愣是一点儿没变。
无视皇帝警告的眼神,他突然扑通跪倒在地,气急败坏地吼道:“皇兄若不替我父子讨回公道,今日,我便磕死在这儿。”说着,将把头重重地磕在地上。这是非逼皇帝就范不可了?
祁珩的脸都绿了,怒叱:“你这是做什么?赶紧起来。一把岁数的人了,像什么样子?”
东平王执拗不肯起身。
最后还是高谨去扶了,他这才站了起来。
“行了行了。你先回府。朕也累了。这件事容后再议。”
“皇兄”东平王不依不饶。
祁珩却不肯再理他。
高谨也在一旁轻声劝说:“王爷,您先回吧。”说话间,他向东平王投去类似于‘提醒’的一瞥。总得给皇上和摄政王单独相处的机会。如此,皇上才能劝说摄政王早日向东平王低头,此事才有了结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