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爹,不也是我的长辈吗?我去给他烧点纸钱,还不应该?”
筱竹说是要跟去给夏天的爹上坟,没想到还准备了东西。让秀儿姨把家里仅剩下的一块肉煮熟,另外还拿了酒和几块发糕。夏天曾说过她爹爱吃花生,没想到筱竹竟还记着,又抓了两把花生带上。
看到她忙活这些,夏天感动得泪眼朦胧,都不知说啥好了。
妮子姐咋这么好呢?
同样是去祭奠她爹,再看她姑,两手空空,只管拿出一张嘴,让她和她哥准备这准备那的。人和人果真不一样。
去给夏天爹上坟,原以为夏天姑姑只是许久没见到弟弟,一时想念。可你上坟就上坟吧,叨咕点啥不好,非说夏天娘是个丧门星,这话秋实和夏天怎么可能爱听。
大概说到伤心处,夏天姑姑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啕大哭,却是只听声音,半天没见一个眼泪疙瘩掉下来。
夏天都觉得她那样子丢人。
这边,上完坟,一行人回到秋实家。两间刚盖起的新房其实没多大,现在夏天姑姑带着女儿一起住进来。看她们包袱款款的,东西拿不少,是想在这里常住下去?
上完坟,夏天和秋实都显得心情沉重。
可夏天那位表姐却一见他们进屋就嚷嚷饿,要吃饭。
夏天心里堵着一口气。好歹自己爹也是她舅,去上坟,连人家妮子姐都去了,她这当外甥女的为啥就不能去?一会儿肚子痛一会儿屁股疼的。这会儿咋不疼了?
秋实一句话都没有,烧火起灶,打算做饭。再怎么说也是客,不能怠慢了。
他正要出去抱柴禾,刚一出门口,迎面对上一
人,竟是耿大年的媳妇刘翠儿。
“秋实外甥,忙呢?”
这句外甥,生生叫出了秋实一声鸡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