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大姑和我爸我妈似乎怕我金屋藏娇,经常搞突击查岗。幸好我怕沾上第二个白鹭,这段时间正经得简直不像我。
后来再见白鹭,已是烟花三月。
也不知道我是不是天生备胎命。
那个周末的深夜,我高中时代的女神——施晴,居然发微信求我陪她去做人工流产。
尽管我暗搓搓地觊觎了施晴的美色十几年,而且她还是个三线女演员,我依然认为应该坚决远离已婚妇女,果断拒绝了。
不料施晴比白鹭还会哭,语音说她现在不能要孩子,会影响她的演艺事业。
我挺头疼地劝施晴找她老公商量。
施晴又说她老公一定坚持要孩子,不会管她死活。
我被哭烦了,说气话似地随口说了句:“反正我单身你已婚,你要是不怕你老公误会,我无所谓。”
结果施晴直接甩了医院地址和手术时间过来,还说:“不管你来不来,都谢谢你听我说这么多,谢谢你喜欢过我。”
最怕女人来这套,我心一软就贱兮兮地赴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