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部尚书收到梁王的眼刀,更是如坐针毡。
可怜他宴席之前才挨了板子,如今整个臀部已经被打得皮开
肉绽,因为梁王有命,还不得不忍痛坐在这里迎客,被梁王这眼刀一瞪,着实恨不得自己能立刻晕死过去。
“久闻南国莫氏一门忠君爱国,袓上历代为相,传到莫大人这一代,已经是第五代了吧?”
梁王兴趣缺缺,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但碍于莫贡和夏侯宁身份敏感,所以也不太有朝臣们敢随意同他们套近乎,赵云泽在这时候开口,可以说算是十分识时务了。
果然,一听他的话,坐在首位上的梁王就赞许地向他投来一瞥。而坐在梁王左侧的梅贵妃也十分得意地端起杯子抿了口酒。
“大皇子谬赞,所谓食君之禄忠君之事,我们莫家上下,信奉的不过是这个准则而已,只要我主一天用得上我们莫家人,我们莫家定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听到他大义凌然的然,旁边不少人都跟着赞许地点头。
梁王也忍不住笑了笑:“南国国君有你们莫氏一门相助,实乃是件幸事。”
赵云泽听到他的夸奖,立时明白梁王的意思,接着他的话道:“父皇,南国国主之幸,父皇也是有的啊!咱们大梁的凌相和贺相两族不也都是几代为相了么?还有梅氏一族,自开国至今,都是大梁帝王的肱骨之臣。”
“哈哈哈,大皇子说得是,南国离大梁虽然有几千里之遥,
但两位贤相的美名,我和夏侯大人还是时常听说的。”
对面的贺守成和凌佑渊一听,立时双双朝他拱手:“莫大人谬赞。”
双方互相吹捧了一番,夏侯宁饭也吃得差不多了,见着赵云泽在殿上侃侃而谈,梁王的其它几个儿子虽然偶有插话,风头却都不及他,立时忍不住朝莫贡使了个眼色。
莫贡自然明白他的意思,两人来之前便在驿馆里商量好,今天晚上无论使用什么手段,一定要让梁王把做质子的人选定下来,这样他们回南国也好交差。
“方才说话的是三皇子吧,我看三皇子长得一表人才,年纪虽小,却已经颇有风姿,不知此次是否有幸,能与三皇子同行?”
听到莫贡这话,坐在梁王右的凌皇后刹时手足一僵,差点把手里的杯盏打翻。坐在她对侧的梅贵妃由得意一笑,用眼角朝她打湿的袖角看了看。
而坐在下方位置上的赵谨岚也险些失态,脸上闪过一抹慌乱后勉强镇定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