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喜忧心地看着他点了点头,直到看梁王撑着额头闭目养起神后,这才悄不声地从殿内退出去。
而此时,在大皇子府的内书房内,赵云泽正心情愉悦地看着跪在眼前的黑衣人。
“你果真亲眼看到睦亲王上吊了?”
黑衣人拱手点头,垂首道:“千真万确。”
赵云泽喜不自禁,连连夸奖:“好,这次的事情你办得很好,只要睦亲王一死,父皇就一定会派老二老三或是老四去,不管是他们何人去为质,对本皇子来说都是有利无弊的好事。”
黑衣人垂首跪在地上,语气平静地道:“主子明鉴。”
赵云泽高兴了一会儿,又犹豫地看着他道:“这次的事情没留下什么把柄吧,若是让人找出来是你干的,你可知道该怎么办?”
听到他的话,那黑衣人立时又将头低了低,恭敬地道:“主子放心,就算皇上真的对此事起了疑,也万万查不到属下身上,若是真有万一的话,属下就算万死,也绝不连累皇子府。”
赵云泽一听,这才满意地点点头:“好,既然你这样说,那本皇子就放心了,先下去休息吧。”
梁王派去的人将皇陵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有找到那个将消息泄露出去的小太监,最后礼部尚书只能负荆请罪,亲自到勤政殿内领罚。
听说他派人查了一天都查不出个所以然,梁王更是气极,当即赏了他四个大板自是不提。
晚间,梁王许诺的宴席如斯举行。夏侯宁和莫贡两人被人从驿馆接到和德殿,早已有皇室宗亲和文武朝臣们在殿中相候。
双方虚伪地寒暄了一番,等到梁王皇后和几个后宫嫔妃到来后,宴席便正式开始了。
梁王心下胡闹,却也不得不强颜欢笑隔着夏侯宁和莫贡说话。
睦亲王上吊自杀的事虽然已经被梁王封锁了消息,但夏侯宁和莫贡还是通过自己的途径得知了此事,幸灾乐祸之余,脸上不免也笑得开了些。
“此次真是多谢梁王盛情款待,大梁的美酒佳肴与我们南国比起来确实别有风味,偶尔吃上一回,还真是可口得紧啊!”
听到莫贡的话,梁王只觉牙痛得很,要笑不笑地看了他一眼,吩咐道:“既然莫大人喜欢,那就多吃些。”
莫贡笑得风清云淡,只将手里地酒端起来抿了一口道:“可惜这酒列得很,微臣怕饮多了误事,有负我主所托啊!”
看他一口一个我主,对南国君主万分恭敬的样子,梁王心里越发不痛快,斜眼看了一眼坐在下手不远处的礼部尚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