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楼真是太骄纵了,当着两位公子爷的面,他竟敢
露出这幅样子,若是只有乔公子一人的话还算了,权当他是在撒娇,可现下不是还有贺公子么?他竟也如此不知礼数。
想着,绮兰便觉得自己确实有责任教导教导他,于是忍不住冷声道:“重楼,你这是做甚?难道你姐姐平日没告诉你,在客人和主子面前不可以哭着服侍么?”
一听这话,重楼才反应出自己失态了,连忙抬手抹了抹眼角,将头垂得更低:“对不起,是重楼的不是,让两位公子爷见笑了。”
乔思容平日虽喜欢这孩子,也有心要帮他一把,却也实在做不了更多,眼下看他被绮兰教训了,便随意摆了摆手道:“算了吧,他还只是个孩子,往后慢慢教便是。”
说罢,又起身走过去,亲自将重楼扶起来,安抚道:“好了,别哭,一会儿就要上台了,若是把嗓子哭哑了便要糟了,先下去休息休息,要对自己有信心,知道么?”
听到她的温言劝慰,重楼心里这才好受了些,有些
不舍地朝他看了一眼,这才转身慢慢退出去。
绮兰从旁看着这一切,忍不住慢慢皱起眉。
前几日听姐妹们说起乔公子与重楼的事,她还有些不信,直到看着重楼羞涩地拿着那支着乔容名字的竹箫,向她说起公子爷如何亲自为他写曲儿,又亲自教他吹吹奏时,这才有些信了。
身为怜人,绮兰早已见识过这世上千奇百怪的事和各种人奇怪的嗜好,对于龙阳之癖,也没有任何反感,只要乔公子是真心对重楼好,她便也无语可说。
可是看到眼前的情景,再仔细观察乔公子看重楼时的目光,再与重楼说那些话时的表情一对比,绮兰突然发现,大家似乎误会了什么。
与乔公子相处这么久,对方的为人她也看明白七八分。乔公子其人,用温润如玉四字来形容再适合不过。
既像玉一样俊美无暇,又像玉一样圆润温泽,让身边的人都情不自禁喜欢上他。
可是乔公子对重楼的喜欢,真的中重楼心中所想的是一样的感情么?她有些不太确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