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既然到了这时,他便忍不住想要在乔思容面前好好表现一番,定定心神把注意力拉回,便将心思放在了曲儿上。
随着笛声和琴声悠悠响起,天行九歌的前奏便正式开始了,乔思容和贺松鸣也暂停交谈,认真倾听起来。
前来送茶水的绮兰也没有退出去,跪坐在门口的位置上,有些紧张的望着重楼。
她和白芷一样,一直把重楼当作自己的弟弟看待,现下又知道重楼对乔思容有了那种心思,自然想促成其好事。
“任侠平生愿,一叶遍舟莲波潋,秋水墨色染,如见美人眼波怜,故人久未见,焚诗煮酒杯未满,风长卷,轻将红袖拐挽,请君三尺剑,烽火城头沥肝胆,借君三十年,繁花万里好江山…”
说实在话,重楼乍一开口,乔思容确实有些惊艳,但听着听着,她便觉出了重楼声音中的不足之处。
大约还是年纪小阅历少的缘故,他并不能将词曲中所要表现的韵味和气势表现出来,所以整首曲子听起
来,就像一段有着华丽辞藻的文章,徒有其表却没有实质内容。
但对一个十二三岁的孩子来讲,能唱到这个程度已经确实不错了。
想着,乔思容依旧在重楼唱完最后一个音节时拍了拍掌,鼓励道:“嗯,唱得不错,虽然少了些韵味和气势,但腔调已经拿捏得很到位了。”
听到她的评价,重楼忍不住有些失望,低垂的眼帘里隐有泪光闪动。
为了让乔思容满意,他这几天一直没日没夜的练习,有时候嗓子实在痛了,他才愿意休息片刻。
却没想到,即便做到这个程度,他还是不能令乔思容满意。
“公子爷,我…对不起,重楼唱得不够好,请公子爷责罚。”
想到这,重楼不免觉得有些委屈,虽然极力压抑,声音里还是带了一丝哭腔。
看到这情景,一旁的绮兰立时忍不住皱起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