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是那样深情,又是那样无助,只能看着爱的人与别人洞房花烛相伴相随,自己却孤独终老。
这正是这首歌曲的绝妙之处!
“能不能再为你跳一支舞,我是你千百年前放生的白狐,你看衣袂飘飘,衣袂飘飘,海誓山盟都化作虚无…”
最后一段高潮部分,乔思容只重复了两次。她的声音本来就有些特殊,与唱这首歌的原唱歌手有些相似,再加上打定了主意要一举拿下沈敬修和贺松鸣,还特意加了几分真感觉时去,更是唱得深入人心。
一曲罢了,屋内静了好一会儿,直到乔思容静静地从琴架前站起来后,屋中的其他三人这才反应过来。
沈敬修和贺松鸣连连拍手叫好,连从来都对音乐无动于衷的凌昭也在愣了片刻后,跟着拍起手来。
“容姑娘,这首曲儿也是你们家乡那里流传的么?如此好听,怎会没有传入民间,反而被人忽略了呢?
”
沈敬修确实听得认真,以至于开口说话时,声音还有几分干涩。
乔思容知道,这肯定是他被感动的缘故。
于是她假装没有觉察地笑了笑:“沈公子有所不知,这曲儿是我从一个老者那里学来的,那老者隐居在山林中,并不行走于世,所以百姓们才会没有听过。”
贺松鸣跟着点点头。他早就觉得,乔思容以前弹的那些曲子也不同凡响,若真是晋城流传的民谣的话,怎么会无人知晓呢?
沈敬修叹了一声,有些急切地追问道:“那那老者现在何处,若是可以的话,我愿将他接到京城,单凭你方才唱的那首曲儿,我们解语楼便可以给他留一个位置。”
“不错,方才那首曲子听起来确实很打动人心,若是他愿意的话,我和敬修愿将他留在解语楼,保证他余生安乐无忧。”
看他们两人迫不及待地抢着表态,乔思容便知她今
日所谋之事多半能成了,于是勾起嘴角笑道:“实在遗憾,我与那老者结识不久后,他便离开晋城了,再说,你们若是要人给解语楼写曲儿的话,眼前不是有更合适的人选么,何必舍近求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