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思容却摇遥头,朝沈敬修道:“不必,这两样乐器我都会,要唱的曲儿也并不复杂,我一个便可应付。”
说罢,从位置上起身,稍吸一口气后,就走到琴架前落坐了。
看她果真准备亲自弹唱的样子,贺松鸣和凌昭都有些吃惊,心下也更笃定,乔思容今日跟他们谈的事情,十有八九同这曲儿有关。
这边乔思容稍稍定了下神,便以指尖轻拨,将瑶琴的弦稍微作了下调整。
贺松鸣等人也在一旁奈心地等待着,直到她又拿起瑶琴边的玉箫后,又抬眸互相看了一眼。
就在这时,一阵清越的箫声突然幽幽响起,婉转的旋律,忽高忽低的音调,让听到的人在第一时间便被吸引住。
沈敬修的神色瞬间就变了,贺松鸣也放下心头那些想法,开始认真聆听起来。
乔思容今日选的是一首《白狐》。之所以选这首曲子,是因为她从上次就觉得到,解语楼的姑娘们所唱
的曲儿,大多是与情爱有关的,且幽怨居多。
这首《白狐》当初被网友们评选为最能打动人心的歌曲,既是因为它的歌词字字句句写的都是情爱,也是因为它曲中哀怨得让人欲罢不能的旋律。
今日她将这首歌曲的旧版和新版相结合,将它们最能打动人心的部分结合起来,效果应当比单独听一个版本还要强烈才是。
果然,乔思容才将前奏吹完,沈敬修的心神便已经完全被曲调所吸引,眼神变得凄婉迷茫,连脸色也跟着迷离下去了。
贺松鸣的凌昭的神色变化虽然没有他大,但神态也与刚进屋的时候完全不一样,显然也被吸引了。
这时,乔思容放下玉箫,开始弹琴瑶琴,一边唱起歌词来:我是一只修行千年的狐,千年修行千年孤独,夜深人静时可有人听见我在哭,灯火阑珊处可有人看见我跳舞…
听过《白狐》的人都知道,这首歌确实有种让人不得不喜欢的魔力。她就像一个犹抱琵琶半遮面的女子,让人看见了她满含深情的眼和眼角滑落的泪,却并
不让人看见她的真身。
即便你硬要想象她究竟长成什么样子,脑海里也只会浮现出一只形单影只,行走在莽莽山巅上的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