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间,藏进玉佩里的药灵还出来打扰过她几次,后来发现无论做什么乔思容都当这不存在一想,小东西便放弃了这幼稚的举动,改为团成一小团,睡在了离乔思容不远的桌面上。
看到这终于安静下来,乔思容也忍不住勾唇笑了笑。
其实她并不是不想理会小怪,只是越写越觉得这鼠疫对古代人民造成的危害确实太大了,若她能早些把这些东西写出来,让它流传于世,说不定往后因为鼠疫而横死的人会少一些。
这样过了不知多久后,乔思容终于觉得有些困了,但她并不想就此歇下。
这些天在隔离区的帐篷里,她已然见识到沈泽兰和沈修堂那些人为了治好那些病人努力到什么程度,反
观她自己,确实做得太少了,现下只要能多出一分力,她就绝不想浪费时间去休息。
但是坚持了几分钟后,她又觉得实在坚持不下去,只得把毛笔暂搁在一旁,打算靠在桌上休息下。
她所不知道的是,在她挑灯夜战的时候,小屋的院外也有一个人,坐在院中的石桌旁陪着她,一直到她靠在桌上彻底睡去,才轻轻推开门走进来。
其实今日送到沈泽兰手中的信,是赵墨寒授意贺松鸣写去的,虽然他只是示意贺松鸣让沈泽兰安排乔思容回城一趟。但他那个损友却自作主张地将他对乔思容的心意也写了进去,所以今日沈泽兰看到信时才会露出那样的表情。
此时,乔思容就在他面前,乖乖地趴在桌面上睡着,这样温顺而毫无防备的样子,是赵墨寒平时很少见到的。
在他印象里,乔思容就像一朵带刺的蔷薇,表面看上去俏丽多姿,其实心里的想法却多得很。
看看吧,他上回不过是因为身体不适没有即是回去
接她,她就恼他至此,甚至见面的时候都形同陌路,当他是陌生人。
明明他心里是那样牵挂她,虽然没到日思夜想的地步,但除了她想到要娶别的女人为妻便反感这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