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码能让她洗个舒坦澡了。
想着,乔思容便迫不及待地脱了衣裳走进浴桶里,拿起放在旁边的丝瓜瓤和皂豆认认真真给自己洗想澡来。
不知何时,守在屋外的两个丫鬟也在夜色中退了下去,只留两盏烧得红红的灯笼挂在院门口。
又过了不一会儿,院中的小路上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便有一道颀长清逸的人影,沿着院外的小路缓缓走来。
大约是洗得太认真,乔思容连那脚步声走到门前都不曾听到,只一边坐在浴桶里认真清洗身体,一边哼着不成调的歌曲。
那些歌都是她前世喜欢的,只是穿越到此处后,不敢在人前唱起,只能在这种身心都得到放松的时候,情不自禁地哼出来。
屋门突然被人从外面轻轻推开,那穿着月白长袍的身影也跟着悄不声走进屋来,看到屋里没人,先是愣
了一瞬,接着听到从屏风内传出的声音,这才微微弯了弯嘴角。
乔思容却并不知这些,只以为屋中只有自己,泡在浴桶中唱得更欢,也洗得更欢。
直到洗了好一会儿,觉得水变得有些凉,身上也彻底洗干净了后,这才慢慢从桶里站起来,走到屏风边去拿衣裳。
因为有烛光照着,她在里面的举动也尽数投映在那面绣着富贵海棠的屏风上,一时只教坐在外面的赵墨寒看得愣了愣。
不过他到底是个君子,看了一瞬反应过来后,立时脸上热了热,接着悄不声的起身,不发出一丝声响地从屋里退了出去。
乔思容穿好衣裳来到外面,看到院子里空空如也后,才知那两个服侍她的小姑娘已经退了下去。
发觉这一点,乔思容并不觉得被怠慢,反而更放松了,回身将屋门关上,便到屋中找来笔墨纸砚,默写起前世学的那些理论知识来。
自从上回听了沈泽兰的建议后,她就一天不曾停止过这个举动,反正那些东西早已深深印在她脑海里,什么时候写出来都一样,早些写完反而还了却了她一桩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