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萍萍立刻佩服得五体投地。
赵春生没有给她太多机会,一把就将她揽入了怀里。萍萍嘤咛一声,不再说话。
赵春生激动地问道:“你告诉我,你干嘛一定要跟着那个老金头混?”
“钱,”萍萍半晌,才吐出了一个字。赵春生一把推开她,她差点儿摔倒在地。
“贱!”赵春生使劲地骂着,“你们,女生们,就是一个字:贱!钱,钱,钱,不靠出卖尊严,不是也可以挣到的么?”
“不一样,”萍萍立即被骂出了眼泪,“你不了解我和我的家庭。你不要乱讲话…”
说着说着,她就哽咽起来。有本书上是这么写的,
永远不要去责怪一个女孩子,她们做什么都有原因。
赵春生想到了这些,也就不再生气。他接着又把她揽入了怀抱中,紧紧地抱着。
渐渐地,窗帘就飘动了起来。窗外,微风吹拂,阳光灿烂。
窗户里面,两个人睡意正浓。
中午时分,赵春生才从睡梦中醒来。抬头一看,萍萍正在收拾房间。她正准备将赵春生的衣服,抱到洗衣房。
“那里,”萍萍一指赵春生的床铺底下,“给你准备了新拖鞋,新鞋子在门口。衣服在衣架上。”
“谢谢,谢谢,”赵春生说着,就招了个手。萍萍走过来,他俩很快地就又拥吻在了一起。
从房间里走出来,慕容烈他们也回来了。这时,温小莉正在问萍萍什么,慕容烈走了过来。
他脸红心跳地问道:“老大,你想开了么?”
“想开了,”赵春生说着,一指背后的老金头的方向,“咱们在这里,一定要防备多个方向的进攻。”
“尤其是软刀子,”慕容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