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金头游兴不减。他大手一挥,对着萍萍说,“那你带他回去吧,洗个澡换套衣服,再弄一顿义大利早餐吃。”
“不用义大利早餐了,”赵春生冷得够呛,也就更加地思念热乎的早餐了,“华夏的就行,咱东北口味的就行。”
“东北口味的?”萍萍对于赵春生的去而复归很是感动,“东北口味的就是,白面馍馍,再加酸菜汤了。”
“好,好极了,”赵春生一想到那白得诱人的馍馍,又酸又香的酸菜汤,就馋得真流口水,“就要那个了。”
“那个,简单得很,”萍萍说,“他们保姆阿姨和清洁工叔叔们,天天都在吃这个。待会儿,我给你整点儿过来。”
“量要大,”赵春生交待道,“我冷坏了,也饿坏
了。”
“明白,”萍萍说。
十分钟后,三个大白馍馍,加上一大盆酸菜汤,就端了上来。赵春生刚洗完澡,换上衣服。
一看到这些诱人的早餐,他也就不再客气,立即就开始大快朵颐。萍萍坐在旁边,看得也直起鸡皮疙瘩。
饿坏了,冻坏了,她在心里想。可是,下一个念头一旦冒出,她就立即涨红了脸。
早餐吃完,萍萍又将他领回了房间。她提前打开了空调,是制热的。赵春生本来并不觉得怎样,这经热空调一烘,才知道自己早经着凉了。
“要焐,”萍萍认真地说,“我再去给你弄碗姜汤来。喝完之后,就开始焐,直到把汗焐透。”
“那样,”赵春生一指床铺上的蚕丝被褥,“这么一床被褥,可就要遭罪了呀。”
“没关系,只要人好了就好,”萍萍说着,也就走了出去。赵春生往床铺上一坐,开始打坐。
宝血心经一出,不到十分钟,立马全身就大汗淋漓
。萍萍端姜汤进来时,看到了眼前的一幕,顿时惊得目瞪口呆!
“赵,赵大侠,”她连说话也开始上牙打下牙了,“你,你怎么弄成这样的?”
“哦,”赵春生淡淡地说,“我上学的时候,跟老师学过几个月的杨氏太极,强身健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