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试探?
夜澜勾起一抹笑,笑意不达眼底:“你问这个做什么?”
林俊被她看得脊背发凉,说话都不利索了:“没,没什么…”
他不就想看看能成为他妹夫的是个什么样的男人罢了。
没错,林俊已经将夜澜当成那种挟恩图报,并且是救命之恩,以身相许的人了。
这么多年不声不响的,突然瞒着他们救了个男人,还不给看。这是要金屋藏娇啊!
林俊抛去那些不适,看向夜澜的眼神几度变化。从震惊,到了悟,再到赞赏。
厉害啊,不声不响就把自己的终身大事给解决了。
“你进去吧。”林俊脑补了快有一万字的狗
血剧情,最后笑意再也掩藏不住,从眼底化开,欣慰地拍了拍夜澜的肩,然后将她推进去。
夜澜:“…”
他怎么奇奇怪怪的?是不是在酝酿什么阴谋?
算了,管他什么阴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还怕了他不成?
夜澜进了屋,正好看见江流坐在床边抬起手臂放在鼻尖使劲儿嗅。
夜澜突然进来,江流吓了一跳,做贼心虚一般,赶紧把手放了下来。
末了他想他并未做任何出格的事啊,为何要心虚?他在心虚什么?
他心虚啥夜澜也不知道,但是他这两天都不擦洗,身上味道是很重了。
夜澜跟他又不熟,帮他拧下毛巾擦下脸就算了,难道还要帮他擦身体?
她又不是变态,也没有这种特别的癖好。
但是他们现在同处一室。屋内有些霉味,夜澜忍了,现在混上血腥味,酸臭味,那味道,真是一波三折。
夜澜感觉自己有点承受不住了。也不知道他还能否承受?
“能动了?要不给你打点水洗洗?”夜澜看着僵硬的江流,主动发问打破尴尬的气氛。
“多谢。”江流略有些矜持的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