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对云妜的崇拜之情是真的从心底由来,所
以才会这般别别扭扭的。
而此时,倒是因为这一来一往的搭话,让小公主心中那丝丝地别扭冲淡了些许,对于云妜亦能用着正常的心态面对了。
“你当真要这般快离去吗?我们南疆可是还有好多地方你没有去过呢...”南鸢一边看着云妜的捣鼓,一边温声说道。
云妜唇角微勾地望向南鸢,“舍不得我走?”
这句话里倒是一扫云妜的一贯清冷淡然模样,难得的有了些调侃的意思在。
南鸢闻言一听,蓦然便想到了那日场景,两颊旁飘了些许绯红。
“你...”你怎么这个语气!
南鸢瞪了眼云妜,随即眼珠一转改了语气道,“对,就是舍不得!”
南鸢是看出了云妜那调笑语气的深意,所以故意顺着硬声回着,倒要看看对方如何回话!
凭什么都是她在吃瘪,也要让她吃吃瘪!
云妜轻掀眼皮,一眼便看出了南鸢的内心世界。
不由地唇角扬起的弧度更高,语气也不是一贯地清冷,“不舍得也不行,我还有重要的人在等着我。”
云妜的性子并非生来便这般清淡,只是见证了太多的人情冷暖,下意识地便对任何人都会竖起一道防护膜。
而南鸢本性直率纯真,对于这样的人,云妜的心底到底还是留有一丝柔软。
自然而然地在对待中,亦不免与以往不同。
南鸢瞪大眼睛,很明显,她亦是惊讶于云妜这语气,毕竟这些天在长老与父王的吩咐下,可是知道不少关于云妜的性子问题。
不过...
这是不是说明,在她面前,自己是不一样的呢?
虽然云妜不能作为自己的驸马了,但是这么有本事的女子,做个结拜姐妹亦不是不可!
想到这里,南鸢的小心思又开始浮动了。
“重要的人?是指萧国的云大公子?你与他究竟是何关系?”
这一点自然亦是从父王以及长老们的口中得知的,
而南鸢这般问出口来,其实还有着一些自己的小心思。
若是云妜简简单单地便将这些关系告知自己,那便说明,她极为信赖自己,亦或者说,这重要之人,其实亦并非当真是多重要。
当然,若是云妜闭口不言,她亦有自己的盘算。
总之,先找到自己在对方面前的底线,再出手。
她虽然直率,但是作为南疆公主,脑子还是有的。
便更不要多说南疆王以及长老们对她的各种教导了。
云妜闻言手上的动作一顿,望向一旁依旧一脸直率纯真的南鸢眼神晃了晃。
这位小公主,看来也并非全然无害的,这样倒是也好,最起码不会随意便成为废子。
“你不想说就算了,我也不是非要知道不可。”
南鸢被云妜那清淡地眼神注视着,顿时那心中的小盘算也不敢出来了。
她时刻都是记着的,父王经常说的那句以德服人,以己度人。若是不想别人对自己有小心思,自然自己
也要全心全意对对方。
“不过,我很喜欢你,且你又是救了我的恩人,这样吧,不如我们义结金兰!”
南鸢在云妜没有开口之前,率先又开口说道。
云妜眉头微挑,倒是没想到南鸢绕了这么个圈子,在这里等着她。
云妜摇了摇头,“公主金枝玉叶,怎能与我一介草莽义结金兰?况且救你,是有报酬的,并非平白出手。”
“......”南鸢听着云妜这番淡漠的话,心中不由地有些堵得慌。
她是不是因为看出来自己的心里小盘算,所以不开心了?
她是不是开始讨厌自己了?
她是不是...
“我不管,我就要与你义结金兰!”小公主一急,这直率冒失的性子就出来了。
“你先莫要拒绝,你想想若是你与我义结金兰,以后与那萧国的云大公子在一起,好歹身份上没人敢说
什么。”南鸢边说着边注意着云妜的面色,见其轻轻皱了皱眉头,又接着开口道,“虽然说,你定是不会在意这些闲言闲语,且她们也不敢在你的面前多嘴,但是私底下肯定不会少腹诽,而这样对那云大公子的名声前途亦不好,久而久之...”
南鸢相信,她后面的话未全部说完,但是云妜这般聪慧,定是能听得出来她的未尽之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