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立即便跟踩了尾巴的猫一般,面色一板,“谁…谁担心你了!”
云妜眼皮轻轻一掀,倒也不跟这个直率的孩子计较着什么。
南鸢被云妜这一个眼神,又给激得脾气又上了身。
她那眼神是何意思?
她那眼神就好似她每次无理取闹,父王望向她的眼神一般无二。
她…
她!
她明明就与自己年龄差不多,凭什么这一副高高在上地态度?!
想到这里,南鸢便觉得自己来这完全便是找气受,就是吃饱了撑着!
看着南鸢地脸上两腮都要鼓成河豚一般,云妜将手上因捣鼓药材而残留下的药渍清理了下,这才缓缓走向炸毛小公主面前。
南鸢一愣,很快回过神来,眼底又继续染上‘我很生气,你还不快过来哄我’的气息。
云妜直接无视那幼稚的南鸢,而是将手指搭在南鸢的手腕上。
可能是因为方才云妜处理冰火草的原因,当她的手指搭在南鸢地手腕脉搏上时,有着一丝丝地清凉舒爽感觉。
但,很快,便渐渐暖和起来。
好似有着一团暖气从云妜的指尖传进她的体内一般。
这种感觉…
很舒服。
舒服的南鸢一时间忘记了自己努力摆着的姿态,一直到云妜收回了手,这才回过神。
“调养的很好,体内已无大碍。”云妜说完后,便又转身走向了她的药罐中。
南鸢望着云妜的身影,眼底有些复杂,到底还是没能再像之前那般,端着自己的傲娇气势。
“无论你是否相信,那大宁太子不是好人,配不上你!”
南鸢似乎是用尽了自己全部的力气,将这句话喊了
出来。
说完,她便觉得自己有些别扭,转身便想着离开。
“嗯。”
然而,云妜一个淡淡地应声,却让她成功地止住了脚步。
“你,你刚才嗯了?”
南鸢快步走到云妜面前问道。
云妜抬了抬眼眸,望向求证的南鸢淡然点头。
南鸢一愣,下意识便开口问道,“那你为何…”
为何还要任由外面那些流言传出来?
要知道,虽然她能保证她们南疆子民不会在外胡言乱语,但凡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若是在外面…
在外面若是传了出去,她可怎么办?
即便她有着威慑人的毒术,即便她有很好的医术,但…人言可畏,到时候…
想到这里,南鸢便觉得云妜定会与她一样,到时候亦会受不了那些。
南鸢心中所想着什么,可谓是一目便能了然。
云妜见状只得无奈轻摇了摇头。
至于摇头的意思为何,她却是不再言。
她总不能跟个单纯的小丫头去解释她自有她的目的?
便说她从来都不是这样的性子,就是这性子,她亦不会与个小丫头讲这些。
在云妜看来,小丫头的性子很好,就这么好好保留着就行,那些算计心机,不适合她。
南鸢瘪了瘪嘴,望向云妜的眼里倒是没有了先前那复杂的感情。
本来嘛,她能够清醒就是因为云妜,云妜对于她来说又是救命恩人,又是崇拜的对象。
对于南鸢来说,救命之恩,自当以身相许。
这也是南疆王以及南疆众长老们默许的。
所以,从她清醒过来,已经将云妜视为势在必得的夫君,却没有想到...
一腔热恋之情就这么毁于一旦,是个人都没法好好地调整自己的心态,更遑论,还是在她想要做坏事的情况下发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