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太太有些尖锐地道:“如今都知道她不是二爷的亲女了,还留着她做什么?难不成还奉上份嫁妆让她顶着魏家小姐的名头嫁出去?她想得美!吃穿魏家的这么多年,不让她还就是好的了,怎么可能来留着她碍眼。”
谢徽还跪在地上,心底却一片平静。薛妈妈说她娘亲是个好的,按做事风格来看,也确实是个利落果断的。不是那个叫人膈应的苏姨娘就行。
谢徽也知道三太太的盘算了,她若是魏家的姑娘,
又是唯一个姑娘家,日后陪嫁必然少不了。她吃住都靠着魏二爷,看着魏二爷的姑娘自然怎么都碍眼。
老太太嫌弃三太太小家子气,嗤笑道:“你着什么急,赶了瀛姐儿魏家的家产也落不到你头上就是了。”
三太太恼羞成怒,只道:“我看也不用等二伯回来了,来人啊,将这丫头捆到庄子上去。对外就说病了暴毙了,等过两年风头过了,找了人牙子远远卖出去就是。最好永远回不了帝京,恁是她再胡言乱语,也传不到这里来。”
对了个眼色,她身后的两个婆子对看一眼,已经冲上来了,将跪在地上的谢徽按着背脊掐住双手,绕是她再怎么挣扎也挣不脱。
谢徽被压得有些疼,可环顾整个大厅,有的在喝茶,目不斜视,有的拨弄着手上的手镯,沉默不语,也有的讥诮地看着她,等着看笑话。却没一个人站出来为她说话。
“至于苏姨娘,居心如此险恶,自然不能留在二爷
身边了,她身边的人也打死了一卷席子裹了扔到乱葬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