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绝也看他一眼,只道,“你看,那女子此来有什么目的?”
青龙又看下去,却见那女子径直就走向了扶着后腰起身的义母——江心瑶,他惊得一凛,忙转身就要冲下楼梯去。
无绝忙拎住他的后衣领,“急什么?!”
青龙提着一口气道,“那女子绝非善类!”
心瑶听到了楼上的一番话,若有所思地笑了笑,静看走到近前来的酒红袍服的女子。
“甘棠刚刚被太上皇宣召入宫,路过顺心酒楼,看到郡主在窗内坐着,便特来给郡主请个安!”
“我正要找你呢!你就来了。”心瑶浅扬唇角,“昨天,巡查御花1园的护卫说,你在御花1园里拿着一枚翡翠坠子在锦卉的眼前晃,可有此事?”
甘棠身后的丫鬟尖锐地嗤笑,“郡主,您这是说得什么话?我们主子,还没有被册封为皇后呢,您这就开始栽赃了,您也太着急了!”
她话刚说完,甘棠就侧首呵斥,“翠叶,放肆!”
唤名翠叶的丫鬟忙跪在地上,“主子,奴婢可都是为您好呀!昨儿您陪着太后对弈一整天,何时去过御花1园,这栽赃嫁祸,也该有个证据呀!”
满堂的人都静下来,楼上楼下一片岑寂,所有的眼睛都盯在了心瑶身上。
心瑶清冷地扬起唇角,“一唱一和,演得不错,
先害我女儿被罚,在入王府害我的丫鬟余香,然后又故意来我面前装无辜可怜,当众害我的名声,告诉你,我江心瑶,不吃你们这一套!”
甘棠挑眉,“郡主想杀了甘棠不成?”
心瑶随手从指尖弹了一枚银针到她颈侧,那银针纤细如尘,转瞬就不见了踪影。
甘棠只觉得脖子有些刺麻,却并无疼痛,她恐慌地忙抬手摸脖子,“你——你对我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