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瑶挑剔地搁下瓷盘,“窦老板,我江心瑶第一批货要三百坛子,你却好,只有一百坛子合格,你这是蒙我呢?还是欺负我不会做生意呀?!”
“谁敢说您不会做生意呀!像您这样的怀着身孕,竟然还品尝这么多的豆瓣酱…全天下就您最会做生意了。”
“看在你心里明白,你说,此事如何处置呀?”
“不合格的,草民给郡主退了,合格的一百坛子,草民按照半价给您!草民上有老,下有小,手底下还养着不少人…”
“我给你生路,你怕是日后也难以对我有诚心!退钱,把你的坛子都搬走,从今往后,你继续慢慢卖
你的豆瓣酱。”
“这…”
窦三忙扯着三个掌柜一起跪在桌旁,“郡主,我免费给您三百坛子,从今往后,我敢在豆酱里掺杂半点假,我死全家,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行了,就依着你说的办吧!”心瑶伸手,对酒楼的大掌柜拓跋露说道,“露儿,带他们去立个字据,签下契约。”
“是!”
楼上,青龙看了一场大戏,忍不住侧首看师祖无绝,和师叔祖无垠,却见他们波澜无惊。
“师祖,娘亲好厉害,那豆酱明明每一坛子都一样,她是怎么尝出来的?”
无绝冷笑,“就如这天下人,你瞧着都是有鼻子有眼睛的都一样,却一眼就能看出,哪些该杀,哪些不该杀,这也是凭本事的。”
青龙忙道,“师祖,人都是相由心生,咱们看得人多了,人的眼神一动,便知其好坏了。”
“哼哼,那豆酱你1娘1亲也是尝多了,一闻味儿便知好坏了。”无绝拍了拍他的肩,便指向门口进来的酒红袍服的女子,“你看那女子,就是参选皇后的甘棠,她是好是坏,你可能看得出?”
青龙看下去,狐疑地挑眉看下去,“此女乍一看,脸盘是菱形,容颜姣好,但是,细看,额头偏窄,心思残忍,鼻梁骨虽高且好看,却有凸起,便是见不得别人好,这是面相。再看她的眼神,笑意清浅,未透眼底,比这正月的天还凉,可见她来者不善…”
无垠赞赏地拍了拍他的肩,“看样子,你义父义母都没有白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