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银行里面存的那三亿,江晚一点都不感兴趣。
她只想知道,是谁寄过来的这份快递,他为什么会有她母亲的东西?还是说,她的母亲根本就没有死?
如果没有死的话,那为什么二十年没有出现?
而江远山…
江晚狐疑地盯着他:“那如果我妈妈没有死,你会和沈雅离婚吗?”
“不可能!你妈妈连人带车坠落山崖,打捞队三天
三夜都没有搜寻到她的尸体,她怎么可能还活着呢?”
江远山脸色巨变,也是急忙否认。
但江晚却在江远山突变的脸色和否认的话语里察觉到了端倪。
他太肯定的断定了,肯定到他就像是目击者一样。
沈雅,江远山。
江晚的呼吸沉了沉。
“你就那么想要我去参加江媛和顾行洲的婚礼吗?众人瞩目,闹个笑话对你来说这就是对你最好的颜面?”
她带着褚郁臣去参加江媛的婚礼,媒体全程都会捕捉他们四人,尤其是她和顾行洲。
“人人都期待你和褚郁臣的婚礼,却关注着江媛和顾行洲的婚礼上会闹怎样的一个笑话。你们要是过去的话,捧场的人也会多。冰释前嫌,这难道不是完美的结局吗?”
江晚的追问,江远山也只好出声辩解,越是扯谎。
其实,这场婚礼,在他看来,江晚和褚郁臣不出现是最好的。
但沈雅找上了他,只能说女人的思想猜不透。
“你觉得我会和江媛,顾行洲冰释前嫌?还是你很有把握我会和以前一样,把你当做净重的父亲?”
江晚拆字解意,朝着江远山冷冷的讽刺出声。
江远山急忙辩解着:“晚晚,爸爸没有那个意思。”
“那你是怎样的意思?”
对此,她倒是很好奇了。
江远山仰头看着江晚,“晚晚,那你要爸爸怎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