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女演变到这种局面,也真的是够可悲的。
同时,江晚也是无比的心寒。
她心目中那个仁慈,伟岸如山般的父亲却是一个唯利是图的小人。
“如果我说不呢?你是不是就要一直跪在我的面前,直到我答应为止?”江晚呵笑了一声。
话语却是道不尽的嘲讽。
江远山没有接话,但也没有否认。
“晚晚,我刚刚说的那些话都是真的。不信,你把白玉镯拿出来,看看内环里面是不是有一个艺字。”
江远山岔开了话题。
为了证实,江晚把白玉镯拿出来一看,瞬间愕然。
白玉镯的内环,的确如她父亲所说,有一个艺字。
“这是我送给你母亲的东西,我当然认得。如果不是你母亲连人带车坠毁山崖的话,怕是你又要认为这是我故意做的一场戏。但我没有,你所拥有的不止是江氏5%的股份和她给你留的一处房产。”
“但你这些从来都没有告诉我,是怕我夺走你现在所拥有的一切?还是,你想把这些送给江媛?”
江晚瞬间就驳回了江远山,她冷冷地审视着江远山,观察着他的脸部神情。
“你母亲留给你的东西价值三亿,她全部折换成了人民币留给你,在你结婚后,可凭羊脂白玉镯到银行的保险柜提取。”
江远山的话让江晚脸色一变。
同时,他自己也是心如滴血。
羊脂白玉镯要是没有出现的话,银行里的三亿存款他就可以想办法取出来,因为江晚已经和褚郁臣结婚了,这才是最主要的条件。
可是羊脂白玉镯出现了,加上梁艺的事故,他惶恐的很。
但眼下,先稳住沈雅,再调查其他。
“你要是不信的话,可以跟我到滨海人民银行去提取。晚晚,我没有想过要瞒着你,我…”
“行了,你别说了,你赶紧起来吧。”江晚抬手打断了江远山的话,是不想听他继续说下去。
因为江远山的话,越说越让江晚难过。
按照江远山所说,如果要她结婚就可以提取银行里面的存款,那么为什么要把她卖给褚郁臣呢?
“羊脂白玉镯才是关键,我请了名家定制,艺字单独而刻,银行里面是有描印的。”看出了江晚的沉凝,他便朝着江晚解释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