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就是殒命的结果。
围观的众人一片哗然。
“牢隗疯了吗?怎么对自己人动手?”
“是啊,而且下手极重。”
…
嘈杂的声音响彻,片刻后有人大呼,“我想起来了,前几日不是说牢隗走火入魔吗?看来所言不假,牢隗的确走火入魔,而且怕是已经乱了心神。”
“这可如何是好?”
“还轮不到你我操心,自有平安城出面。”
“说的倒也是,那你认为平安城会如何解决?”
“自然是用拳头解决。”
“拳头?”
…
就在众人议论时,原本湛亮的苍穹忽然灰暗下来,众人抬手,只见一个虚幻而成又无比真实的拳头从天而降,这个拳头如玉石般细腻,连指头上的纹路都清晰可见,破在风中,发出海啸般的巨大声响。
众人同时骇然,那心中的恐惧就如同路边的野草在疯狂地滋生,他们想要逃离,却发现身体被禁锢一般,竟无法动弹分毫。
他们只得眼睁睁地看着拳头落下。
落在牢隗的身上。
就在他们以为牢隗会被这个拳头给轰成粉碎的时候,牢隗出剑,他往上一刺,好似刺起一座巍峨的山峰,那种气势浩瀚流转,空气被轰爆,发出沉闷的响声。
“轰!”牢隗的长剑刺向拳头,震耳欲聋的声音在
众人的耳边爆炸,一些修为较弱的武者直接七窍流血。
炽盛的光芒一下子激荡,好似黑暗夜中点亮的烛火,众人眼睛一片空白,看不到任何东西。一些修为较高的武者还欲仗着神识强大探查双方碰撞的结果,但转瞬就感觉自己的脑袋像被一千根针同时扎着一般。
“啊!啊!啊!”惨叫声此起彼伏,而有些武者却连惨叫都发不出,只得在那扭曲着脸颊,眼泪鼻涕不受控制地流淌。
众人只觉得时间过去一个世纪漫长,等到场上的波动减弱,他们能够感知,却发现牢隗手中的长剑已经折成两半。
牢隗拿着一根断剑看向拳头压来的位置,嘴角轻轻扯了扯,但最终什么表情都没有做出。
他轰然倒下,手中的断剑化成粉末。
…
“事情就是这样。”蓝天语气有些低沉地对刚刚结束修炼的叶邃道。
叶邃沉默,良久才道,“牢隗,勇者。”
蓝天叹道,“可惜。”
叶邃则道,“可叹。”
叶邃和蓝天等窥得牢隗所想,想要凭一己之力试探出平安城的深浅,为了不拖累九九城,前几日便往外传自己走火入魔的消息。
“师叔让我传消息的那日,就抱了必死的打算啊。”浑身仍在巨疼却没有生命危险的季第抱着牢隗的尸体痛哭,他紧握着双手,身体却一阵阵抽搐,他也明白一切。
“师叔,真的值吗?”他哭到最后眼泪都已经哭干,目光有些空旷地喃喃道。
“师兄,南枝师叔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