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大阵后面的鲛族守卫不再想着往外冲,而是摆出一个如刺猬般的防御阵型,严阵以待,怒视着牢隗。
牢隗低语,“三息。”
“第一息。”牢隗出剑,这一剑就如同掀起骇浪的波涛,从海底两万丈处澎出,夹杂着无可匹敌的威力,直接把虚空给碾压的粉碎。
“轰!”这一剑落到护城阵法上,阵法就好如爆炸一般,剧烈的波动以肉眼可见的痕迹向着四周蔓延而去,又打在其他阵法上面,一瞬间,城门所在的这片区域就好似被暴雨侵袭一般,到处都是轰然。
但大阵只是摇晃,并没有被打破。
牢隗不以为意,“第二息。”
牢隗出剑,这一剑如开天辟地之光,所有的锋锐被挤进一条银线,银线切割着虚空,外面看似风平浪静,但里面却已地覆天翻。
这一剑撞上护城大阵,所有的声音在这一刻被激发,两者接触的那点极尽璀璨,就好像一轮明日。
“轰隆隆!”每一缕空气都在震颤,炽盛的光芒向着四周疯狂涌动,前仆后继,天空好像被洗过一般。
护城大阵开始剧烈地摇晃,就好像有人在用手撕扯它一般,那些葳蕤的光圈开始崩散,如被狂风吹散的云彩。
但最终护城大阵还是稳定下来。
牢隗还是不以为意,似乎早就料到,不过只有自己能听到的低语中多少有些叹息,“第三息。”
牢隗整个人都开始燃烧,他身上的气势开始以一种极为夸张的速度开始上升,好似雨后的春笋般。
他周身开始出现大大小小的剑气,把他缓缓围绕,空气被抽干,出现惨白的色彩,那无声的剑气绞碎着最原始的尘埃。
他出剑。
这一剑朴实无华,就像随手抬起,又顺手落下。
这一剑落到护城大阵上,没有发出任何的声响,但片刻后,整个护城大阵却整个一震,一股难以言表的破败气息从护城大阵上散发而来,那些结阵的城门守卫面带惊恐,看着阵法上如蜘蛛纹般的裂痕。
但这时他们却发现始作俑者牢隗转身,向着某个方向而去,此时牢隗身上的气息已经达到姐姐,他发丝飞扬,手持的长剑低垂在地,拉出四耀的火花。
“牢隗,你想要做什么?”
“是牢隗,他疯了吗?”
…
此时,这边已经开始汇聚人群,有平安鲛族的人,有振武军、定武军、一银谷的人,有祝融城的人,也有九九城的人。
所有人看到此时的牢隗都感到不可思议,不明白牢隗为何如此。
若是说人族想趁势夺了平安城,那也不可能只派牢隗一人前来,而且如果真的要夺城,定会通知这边的人族势力,一银谷的武者全都在面面相觑,振武军、定武军除了有限的几个高层,众多武者也都在面面相觑。
九九城的武者其实也是如此。
“师叔,你怎么了?”
“师叔!”
…
九九城的武者带着疑惑焦急喊道,他们虽然不知道牢隗为何会如此做,但他们却知道牢隗当下的做法会把自己置身于多么危险的地步。
同样,九九城也会因为他的行为陷入危险。
但对于九九城武者的话,牢隗充耳未闻,他继续往既定的方向走着。
几名九九城的武者对视一眼,直接拦在牢隗的前面。
“师叔,你…”
话未说完,一道剑光闪过,这几名九九城武者全部都击飞,身上出现可怖的伤口,鲜血如瀑,跌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