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歌问道:“他都与你说什么了?”
“也没什么。”七凝不甘不愿的回答道,“你都猜的出来。”
顾云歌当然猜得到的,但她不想祁凤煊如此。
那少年从云端跌落泥泞,如今苦苦挣扎着,
她不想成为他求而不得的苦。
顾云歌抿了抿唇,没有再说话,只是回到家里时,亲手写了封信,让七凝给乔筝带过去。
七凝有些好奇的问道:“你写了什么给乔筝?”
“我让乔筝帮我处理此事。”顾云歌回答道,“你只将信给她,她会有数的。”
…
等信回到乔筝手里时,已经是晚上了。
她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眉头轻皱着,大致明白了顾云歌的意思。
正想着自己当天要怎么做,外面忽然传来了一声鸟鸣声,乔筝猛地抬头。
如今已经是寒冬腊月,深夜怎么可能会有鸟叫?
除非是…
她知道这会儿最好的做法还是去找瑾王府的侍卫,可就是拗不过心底的那股气,用轻功离开瑾王府,顺着声音的指引而去。
鸟鸣声将乔筝带到了瑾王府之外不远处,街道上正站着一个人。
他中等身量,但周身气度丝毫不落,便是对这她的背影都透出一股儒雅,若不知晓得这人那烂透了的心肠,会真的将他当做是个君子。
“仲鸿卓,你真是不怕死,居然敢传信儿到瑾王府找我。”乔筝冷声道,“京城可不是神医谷,你这么大胆子将我引出来又是为了哪般?!”
听见她的声音,不远处的男子转过身来,视线在乔筝身上看了看,答非所问道:“你瞧着气色不错,想来这些日子在瑾王府过的很好。”
“我问你问题呢,别顾左右而言他。”乔筝皱眉,“你到底想做什么?”
“乔筝,我之前就与你说过,不管是行医还是为人处世,都不要那么急切,要沉得住气,以不变应万变。你这般直白的亮了底牌,若真是要与人谈判,对你很不利。”仲鸿卓摇头,“更别说轻易的就能被人套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