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就到了晚夏,离找到诏书过去一个多月的时间,明阳侯等人快要回京了。
叶疏寒知道顾云歌厌恶明阳侯府的大房,当初安排流放时刻意将他们与顾云歌的父母流放去了不
同的地方。
二房和三房去的福建,流放的时候是冬天,那里相对好一点,路上又有叶疏寒的人照拂,总归也受太大的罪。
而大房去的是北边,几个月风雪冰天的,想来并不好过。
终于,在多方的关注下,他们一前一后的入了京。
顾云歌那天晚上没有睡好觉,翻来覆去的就想着她的父母已经回来了,整个人激动的不行,最后跑到乔筝的屋子里将她从床上拉了起来。
“我睡不着怎么办。”顾云歌眼睛瞪的大大的。
睡得好好的被硬拉起来的乔筝:“…”
“也不知道我爹娘这大半年变成什么样,我娘身体本来就不好的,几个月奔波不知道是否吃得消,还有我哥哥也是个文弱书生,除了读书,他没经历过这些的,我爹也…”
顾云歌絮絮叨叨的说个没完。
乔筝打了个哈欠,实在困得不行,打断她道:“你去找瑾王念叨吧,他肯定很高兴听的。”
“不行。”顾云歌摇头,“这都半夜三更的,我一个女孩子哪能往他房间里跑。”
乔筝嘴角狠狠一抽,毫不客气道:“你们俩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的差不多了,你现在倒知道顾忌了?”
顾云歌脸红透了,整张脸埋在被子里:“那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的?
乔筝实在没办法理解这心理。
在她看来,阴阳交合是夫妻间很自然的事情,如顾云歌和叶疏寒走到这一步,是一定会成亲的,早一点晚一点又有什么区别,何必这般强忍着为难自己。
“哪里不一样了?”乔筝反问道,“不就是元红么?反正都是他去取,早点晚点有区别?他还会
嫌弃你不成?”
顾云歌捂着脸,不懂自己怎么就跟乔筝探讨起了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