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在他的操控下,顾云歌手里的白子,一步步扩大优势,随着最后一子落下,白子赢得彻底。
“这般…赢了?”顾云歌喃喃道。
她太清楚方才白子的困境了,差不多已经是十死无生的局,硬是被叶疏寒给赢了。
“你教给我赢了你自己的方法?”她抬头看他,心里有些复杂。
借着这盘棋,他教会的是她思考的方式,如何击败他的方式。
“嗯,你不是要学吗?”叶疏寒低下头,在
她唇上亲了下,“但凡你要的,我全都给你。”
其实顾云歌是否学会击败他的方法,对叶疏寒来说没什么区别。
若有朝一日两人真的敌对,他承担不起那痛楚,还不如让她赢的干脆些。
顾云歌扔掉手里的棋子,搂住他脖子蜷在叶疏寒怀里。
“那我要你好好的。”她说道,“这一辈子都好好的,一生一世…不对,是生生世世都与我在一起,永远不分开。”
窗外,夏日的暖风浮动,拉的屋内的时光格外悠长。
“好。”良久之后,他答应了下来。
是的,生生世世与她在一起,这也是他想要的。
他要活下去,摆脱蛊毒活下去,永远陪在她身边,再也无人和事能将他们分开。
…
趁着皇帝生病的功夫,叶疏寒还做了件事,就是完成当日对祁凤煊的承诺,安排他父母离开京城。
自从祁凤煊成为北周驸马,皇帝对祁府的看守就格外严格,显然是打算将东亭县主和昏迷着的祁大人当做制约祁凤煊的筹码。
如今有叶疏寒帮忙,皇帝自己又病着,那两人很顺利的逃出京城,等皇帝发觉并让人去追时,已经来不及了。
皇帝对此勃然大怒,却又无可奈何。
就算他知道东亭县主他们一定是去北周投奔祁凤煊,也不能光明正大的去要人,毕竟那是人家的亲儿子,父母投奔儿子,放在哪里都说得过去。
皇帝将这口气忍下,却让自己的病更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