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镇抚没了,他们可是损失大了,京卫指挥使司这里一时半刻安插不进去何时的人,要是有兵变,也只能硬攻京城,到时候指不定要有怎样的风波。
“生气也没用。”东太后拨弄着窗台上的花朵,“而且此事上也能看出瑾王对东陵郡主的在意,再厉害的人,一旦动了心,用了情,都有了软肋,此后他再不是那个没有弱点的瑾王了。知道这一点我高兴都来不及,哪里会生气?”
芳嬷嬷点了点头:“娘娘说的是。”
“这孩子的出生,是个意外,我也没想到,当初一个任性的决定会给自己带来这么大麻烦。”东太后收回手感叹一声,“若是没有瑾王,我们在京城的势力不会被遏制,早知如此,当年还是按他说的做好。”
回想起往事,东太后感慨万千。
芳嬷嬷立刻道:“娘娘也别多想,谁都无法预料到二十年后的事情,您当时的决定没有错。”
只是太残忍了。
当然,这“残忍”是对叶疏寒来说,对太后只会是有利的。
东太后深吸一口气,摇了摇头:“罢了,往事已矣,叶疏寒如今身中蛊毒,再厉害也没几年活头,我不想在他身上费心神,只要我的昭儿好好的就行。”
说到叶明昭,东太后的脸色缓和了许多:“昭儿当年不在我身边长大,我对他是日夜思念,同时也担心,由袁氏带大他,将来会不会与我不亲。”她笑了笑,“现在这结果我已很满意了。”
瑾王妃已经逝去多年,好多人都忘了她的娘家姓氏,就是姓袁。
“血浓于水,母子连心,二公子是您的亲生儿子,又怎么可能与您不亲近。”芳嬷嬷宽慰道,“那袁氏当年再宠他,甚至对瑾王不闻不问,二公子知道真相后还是对您更亲,这一点娘娘就不必担心了。”
东太后点了点头,开始筹谋接下来的事儿。
“现在皇帝身体不行了,底下的皇子们也是一阵乱斗,昭儿也不能寂寂无闻,否则将来难以服众。”她端起茶水抿了一口,“可他如今只能以瑾王府二公子的身份出现于人前,上面有叶疏寒压着,被束缚了手脚,难有作为。”
“目前最能解决他困境的方法,就是找个高门大户的妻子,如此才能与叶疏寒分庭抗礼,甚至那女子的家族将来在夺位时也能帮到我们。”
“最近皇帝想要给瑾王娶妻,嘉柔大长公主要想要横差一道儿,将周瑶陪给他,我们先坐山观虎斗,不用理会,借着这时机给昭儿寻个合适的亲事才是最重要的。”
按照她的计划一步步的走下去,她的昭儿定会是最后的赢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