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皇帝寝宫的东太后不急不缓的往回走,回到自己的屋子后将门关上,问芳嬷嬷道:“我观皇帝今日的气色,已经很是不好了。”
这几年皇帝对丹药的依赖越发的重,身体就像是从根源腐烂了,稍微有点波折就够他受的。
“奴婢也是这么想的,皇帝这样怕是撑不了几年了。”芳嬷嬷低声道,“等着皇帝一死,底下的那些皇子不成气候,也到了您出手的时候。”
二公子也不用再熬着了。
东太后闭了下眼睛,低声道:“这么多年,终于要熬出来了。”
她被迫与自己的骨肉分离十数载,到现在都不能听他喊她一声娘亲,这样悲苦的日子终于要到头了。
东太后忽然又想起来一件事:“郝镇抚那边
如何了?”
血莲教没想到叶疏寒会知道郝镇抚是他们的人,故而来了招祸水东引,将皇帝的注意力都吸引了去。
这几天皇帝拼命的调查郝镇抚的背景,血莲教的人极力掩盖,生怕皇帝察觉到血莲教的存在。
“目前看来,皇帝还不能顺着他查到咱们,不过郝镇抚定是保不住了。”芳嬷嬷叹了口气,“可惜了。”
郝镇抚是他们好不容易安插在京卫指挥使司的棋子,关键时候能有大用。
京卫指挥使司是保护京城的最后一道防线,若是关键时刻这军队出了问题,那皇帝就任人宰割。
筹谋多年,可惜还是被瑾王破坏了。
“冲冠一怒为红颜。”东太后淡淡道,“有其父必有其子,瑾王为了东陵郡主这般,也不奇怪。”
芳嬷嬷看着东太后:“娘娘好像并不生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