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怀南想到了自己带来的那些侍卫。
事实果真如他所想,下车之后,一旁的地上躺着几具尸体,全是他带来的侍卫。
“为什么?”叶怀南虚弱的问道。
叶疏寒淡淡道:“八叔不是很清楚吗,何必再问呢。”
叶怀南便什么都明白了。
他今日还是托大了。
此行与叶疏寒一路,本是为了试探,没想到叶疏寒已经知道了他是血莲教的人。
更出乎意料的是,叶疏寒的武功那么高。
叶疏寒这具身体根骨奇佳,说得上是练武奇
才,但从小身中蛊毒,身体和根骨都被损坏,按理说不应该有这么高的武功。
可今日一见才晓得,他竟能隐藏到如此地步。
叶怀南自己算得上当世最顶尖的高手,又有年岁加持,内力深厚.
平心而论,叶疏寒比他还差半筹,若实打实的动手,叶疏寒最终会败北。
可今日他没想到叶疏寒武功如此厉害,托大了,再者没防备叶疏寒用毒,才吃了如此大的亏。
这几十年他顺风顺水,没想到唯一一次失败,竟是败在这孩子手中。
一时间,叶怀南心中极为复杂。
叶疏寒看着叶怀南,淡漠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他想知道,这位叔父究竟掩藏了多久,儿时的那些温暖,究竟是出自真心还是利用。
叶怀南也没说话,沉默的氛围在两人间转动
着。
“我不会告诉你的,你也不会杀我,否则刚才就动手了。”叶怀南说道,“你想要的是明阳侯府的那封遗诏,我说的对吧?”
叶疏寒目光微冷。
最后一句话暴露的信息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