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疏寒垂下眼睫。
他当初执意管顾云歌叫“依楼”,她都没有猜到缘由,叶怀南却猜到了。
就是这样一个人,从小那么了解他,明白他的心意,被他当做父亲对待的人,为什么要这么做?
叶疏寒忽然很想问问叶怀南。
他拿着杯子的手停在半空,也不说话,就那么看着叶怀南。
后者不解道:“怎么了,我说的不对?那侍女没得了你的喜欢?”
话语中带了些揶揄。
“全对,我只是在想,八叔既然如此了解我,难怪有这自信,可以骗得过我,瞒的天衣无缝。”叶疏寒笑了,“能骗我这么多年的,也就只有八叔你一人了。”
那一刻,他清楚的看见叶怀南眼底诸多情绪。
有震惊、疑惑和杀意,这些都在不到一息的时间闪过,最终只化作疑问的表情:“疏寒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何时骗了你?哦,你说我把“依楼”这名字的由来告诉你那侍女了吧?你这可不能怪我
,我以为她知道的,主子赐名一直是福气,谁想到你藏着掖着的不跟人家说。”
他说了这么多,一直试图缓解气氛,但车厢中的温度还是越来越冷。
看叶疏寒那个样子,叶怀南终于知道他不是在诈自己,脸色一冷,再不犹豫的朝着叶疏寒攻去。
叶疏寒身体往后一躲,避开了这一击,与叶怀南对了一掌,两人的气血震荡不稳,而马车的车厢则被内力震得四分五裂。
这倒让叶怀南惊讶,他知道叶疏寒这些年韬光养晦,却没想到他的武功能这么好。
趁着他惊讶的功夫,叶疏寒左手拿起旁边的茶水,直接朝叶怀南泼去。
两人离得很近,叶怀南想躲也躲不开,顿时就被茶水泼了一身。
随即,身体便开始无力。
“你…”叶怀南大惊,连忙调用内力,却发现丹田空空如也。
这茶水沾身,竟让他无法调用内力!
叶疏寒面无波澜,将手中的杯子放下。
马车不知何时停了下来,七言上前说道:“王爷,外面的人都解决了。”
解决了?
难道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