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和东亭县主不让走,也算是手中留个底牌。
祁凤煊领了旨意,三天之后带着元箬离开大齐。
临走之时,他最后回过头看了眼这片生他养他的土地,淡漠的眼眸中再掩藏不住翻滚的情绪。
此去一别,再次归来之时,便是齐景帝血债血偿之日!
…
汉阳。
随着盛夏的到来,气温逐渐的攀升,这温度对旁人是酷热难消,可对叶疏寒来说却有利于养病。
晴雪熬了药来到他的院子,上前敲了敲门:“爷,今儿的药熬好了。”
因着是夏日,门都是开着的,晴雪见叶疏寒也没睡,敲门之后便径直走了进去,走到叶疏寒面前半跪,将药汁举到他面前。
他清隽俊雅,经过这些日子的养病,气色好了很多,坐在那里便是一副画卷,端的是公子颜如玉,风姿无双。
“爷,先把药喝了吧。”
晴雪笑着,无意中看见叶疏寒手中捏着一封书信。
她心中“咯噔”了一下。
这些日子,七情七言七凝都随着王爷来了汉阳,机密之事都是他们当面禀告的,也只有七凝会送来自京城的信,可七凝的信都时通过她转教给王爷的。
晴雪转交的时候留了心眼,将顾云歌和祁凤煊有关的信销毁了,其他的再呈上去。
所以此刻也不应该有来路不明的信在王爷手中。
晴雪这般想着,心中有些慌乱,便听头顶一个极淡的声音说道:“京城的事,你已经知道了吧。”
语气肯定,并不是在询问。
晴雪额头上的汗水低落,举着托盘的手在微微颤抖,便能听见那瓷碗颤栗的声音。
“晴雪,你好大的胆子。”
仿佛冰雪落在地上,这句话听起来没有丝毫威胁,但晴雪瞳孔放大,将托盘放在地上,立刻俯身扣头。
“奴婢该死!求爷恕罪…啊!”
话音未落,便被一掌风扇了出去,硬是被打得退后数尺,张口呕出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