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沁心中一跳,下意识的瞥了眼元箬公主那边,顺便给顾云歌使了个眼色:“大家这么久没见,你就再留一会儿吧。”
元箬公主要回,顾云歌也要回,她们少不得要一起出去,就怕元箬公主记恨方才之事为难顾云歌。
可顾云歌似乎没注意到左沁的示意,退后一步:“我暑气没好,就不多留了,下次一定陪大家玩的痛快。”
说着也不等左沁再开口,便往大门外走去,
出门时正好与元箬公主和祁凤煊并排走在了一起。
元箬下意识的以为顾云歌是要示威,怒从心起,扬手就要给她教训,手腕却被祁凤煊牢牢制住。
“公主。”这次开口的是顾云歌,“我就一句话,说完了便走。”
她今日本可以在元箬公主刚来的时候就走了,强迫自己留下来,也只是为了说这一句话罢了。
元箬公主下意识的看向祁凤煊,见他虽没看顾云歌,可脊背僵直,心中别提有多恨了,从牙缝中磨出来话语:“谁要听你说这些,你给本公主滚!”
她以为顾云歌是对祁凤煊贼心不死,想要将祁凤煊抢回去。
顾云歌对元箬公主的态度置若罔闻,浅浅说道:“若是家中至亲重病,床前尽孝乃是为人子女的本分,谁也无法阻拦。”
说罢就离开了。
这话说得没头没尾,元箬公主没有听懂话中深意,想要喊住顾云歌解释个清楚,祁凤煊却明白了。
这些日子,元箬一次又一次的跟齐景帝表明了要回大周,但齐景帝都按下不表,只说祁凤煊还在孝中。
可若是元箬的家人病了呢?
为祖父戴孝是必须,为长辈侍疾更是天经地义,何况元箬的亲眷都是皇亲国戚。
只要元箬以此为借口,他们就能离开大齐了。
而顾云歌今日就是为了告诉他这句话,帮他摆脱困境。
祁凤煊看着那抹远去的背影,心中痛的无以复加,眼角也染上红色。
谢谢你,丫头。
对不起,丫头。
南山诗社之后的第二日,北周元箬公主收到消息,北周皇后父亲,也就是元箬的外祖父李国丈病重,她思念外公心切,要尽早回大周。
于情于理,齐景帝都没有阻拦的道理,无奈之下只得让祁凤煊与元箬回去了,却扣了昏迷的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