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响起的敲门声打断了秋雨棠的思绪,她起身将傅瑶放进了屋内。
当傅瑶弄清楚屋内的状况时,额头上跳跃的火焰出卖了她心中真实的想法:是秋雨棠下得手吗?
秋雨棠挑眉,道:“坐吧。”
傅瑶有些顾忌的坐了下来,还未发问,秋雨棠主动开了口:“我们做笔交易,我给你地位,你给我自由。”
傅瑶听不明白,因此不敢妄下判断,等着秋雨棠的下文。
秋雨棠继续说道:“赵琦给不了你,我可以助你,你想成为皇都城里最有权势的女人就得仰仗你的父亲,他是什么样的人,你不必纠结,重要的是只有他在,你才能变成你想要成为的人。”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明白。”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傅太师若是失势,你又如何能在皇宫立足?除非,你不想坐稳高位。”
“所以,你是知道我与淮王之间的事情了?”
“不,我不知道。”
秋雨棠很是干脆得否认。
傅瑶不悦,道:“你在试探我?”
“不是,我是在帮你”,秋雨棠再次否认道,稳住情绪后,她继续说道:“现今,你必须信我,因为我知道谁是皇都未来的主子。”
傅瑶听得费解,却不想叫秋雨棠看出自己的冒失,因此没有应话。
秋雨棠没有故意卖关子,直接说明了自己的心思:“无论如何,那个位子还是你们这些显贵女子才能坐的稳当,与其让给那个人,不如,让给你。”
傅瑶听得一头雾水,秋雨棠却浅笑,怎么也不肯多说什么。
直到傅瑶回到静山公主寝宫,她还是参不透秋雨棠所说的话语,很明显,这位看似柔弱不堪的陵王妃或
许是比赵琦还要可怕的存在,想到这里,傅瑶突然心生一计,脸上不自觉浮出了一丝笑意:这个皇宫太过冷清,需要有人来添把火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