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节骨眼,按理说,他不该外出,却还是鬼使神
差的叫人备了轿子。
他要见的人并不是别人,而是早已出家的崔智勇。
了缘看到赵琦的瞬间没有什么诧异的神情,淡然的拜了拜:“施主因何事找小僧?”
现今面对崔智勇的心情该是如何?赵琦发现什么也没有了,起初的愤怒似乎也因这是佛门净地而冲消了,赵琦苦笑,问道:“不论你现在是谁都好,我始终还是想不明白你为何要出家,当真是为了若絮妹妹吗?”
“是与否早已是前尘往事,断了前尘才能看得清脚下路。”
“那你是否可以为我指出一条路来?我感到迷惑,高恒是害死若絮妹妹的人,我不应该会怀疑这个才是,但最近我却不明白了,我不应该怀疑什么,如果我否认了一切,我还有什么意义生存在这个世道上?”
了缘沉思了很久,他早已断了以前的念头,却被赵琦唤回了记忆,他动了恻隐之心,毕竟眼前的这人是表妹一直以真心对待的人,他开口道:“知道表妹为什么钟情于你吗?”
赵琦摇了摇头。
了缘望着远处,仿佛可以见到柳若絮在的远方一般,说道:“不论表妹是什么模样,你总是第一个找到她的人。”
“何意?”
了缘没有解答,而是俯身告辞道:“夜色深浓,施主须小心才是。”
赵琦还在细细品味着了缘说的这句话,无法理解的他不免落寞,望着了缘离去的背影,说出了自己的顾忌:“若絮妹妹是否还能认出现今的我?”
被心魔折磨的又岂是赵琦一人,秋雨棠又何尝不是?
宇文麟召集各位皇子,让手握兵权的宇文东暗地加紧操练,宇文南平日里虽是个挂名王爷,却也分得清轻重缓急,如今正是用人之际,高恒却身有残缺,此事,宇文南自知对不住高恒,便暗地里协助高恒管理暗卫,谁也不知道徐皇后竟吩咐秋雨棠隐瞒自己死讯。
夜深人静的时候,一个人总是会胡思乱想,早上刚
打发了难缠的燕娉婷,现在自己却被自己的苦恼给绊住了。
有一瞬间,她确实动摇过,却瞬间清醒过来了,人都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怎么还能这般心软?
叩叩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