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笑话,这银子没进你的腰包,那是进了谁的腰包?”郑思玉继续质问。
董虎木讷地抬起头,目光古怪地看了一眼始终不发一言的白锦,言辞闪烁:“奴才不敢说。”
白锦微微扬眉,一眨不眨地看着董虎,故作一副惴惴不安的样子,丝帕被她捻得全是褶皱,配合着这场戏的演出。
郑思玉的动作比她想象得要快,竟然将一切都安排好了,是想打她个措手不及吗?
郑思玉将白锦的表情尽数看在了眼里,高挑的柳眉张扬无比,好似已经是这场局的胜利者了。她站在董虎的面前,傲然俯视着他,道:“你且如实招来,自有太后娘娘做主一切。”
董虎听了这话,直起身子看向上位的郑太后,好似下了很大的决心,重重地磕了一个头:“还请太后娘娘为奴才做主,奴才的所作所为都是受了皇后娘娘的指使,是皇后让奴才做的这件事。其实不仅是调换银丝炭,还有其他珠宝字画等,都是次品充好的。”
董虎这话落地,大殿的气氛一下子变了味,众人看向白锦的目光也变得不再纯粹。
白锦面不改色,浅浅地看向董虎,正要说话,只听苏蕊先行开口道:“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胡说。董虎,污蔑当朝皇后,其罪当诛!”
“奴才不敢。”董虎垂首,将事情一五一十说了出来,“皇后娘娘以奴才的家人威胁,让奴才为她做事。皇后娘娘说春耕节事务资金不足,让奴才从本月的月例中挪用三万两给娘娘即可。这一笔一笔的,奴才都有记录。”
“资金不足?”郑太后转过头,似是有些意外地看着白锦。
瞧着郑太后这副反应,也不知道她对郑思玉今日所做的一切是否知情。
白锦微微侧过身,抿唇,有些不知所措地点头道:“是,当时的确是缺了一些钱…”
白锦的话还没说完,郑思玉便一口打断,满是嘲讽:“所以皇后娘娘便打起了后宫月例的主意?皇后娘娘,您若是资金不足,大可向太后娘娘禀明,何必做这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