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贪污了
白锦挑了挑眉,拿起丝帕在手里攥了攥,唇角噙着一丝淡若清霜的笑意。
郑思玉很满意黎惠妃对白锦的态度,话题回到了殿中的董虎身上,继续问道:“你为何要谋害惠妃?给本宫如实交代!”
董虎连连摇头,急着辩解道:“奴才并未想害惠妃娘娘啊,奴才与惠妃娘娘无冤无仇,为何要害娘娘?”
“惠妃患有哮喘,只因内务司换了惠柔宫的银丝炭,这才导致诱发旧疾,你还不承认!”郑思玉冷笑一声。
“奴才并不知惠妃娘娘患有哮喘啊,即便借奴才熊心豹胆,也不敢谋害惠妃娘娘啊!”董虎一脸的诧异,大呼冤枉,只好将事情招了出来,“奴才并非只是给惠柔宫换了假的银丝炭,其他宫里亦是。今日一早分发的月例,各宫都是一样的银丝炭,除了慈安宫与皇后娘娘的坤央宫。”
此言落地,“皇后娘娘”四个字咬得极重,众人齐齐脸色一变,同时看向了白锦。
白锦目光微沉,容色虽然没什么变化,可心底却是有了整件事情的猜测了。
郑太后看了一眼白锦,然后吩咐桂嬷嬷,道:“立即去各宫查看一下,是否如这个奴才所言。”
“是,老奴这便带人去。”桂嬷嬷点头,风风火火地踏出了慈安宫。
大殿的气氛一度陷入了沉默,众人等待着桂嬷嬷的复命。
不多时,桂嬷嬷便回来了,还带回了各宫的劣质炭。结果不出所料,除了慈安宫与坤央宫,四妃的宫里都是一样的劣质银丝炭。
“身为内务司总管,私自调换各宫月例,以次充好,中饱私囊,该当何罪?”郑思玉说着,将一册账本丢在了董虎的面前,提醒的声音透着深深的冷意,“董虎,本宫与贤妃已然将事情查得清清楚楚,你若是坦白交代,太后娘娘宽宥,慈悲为怀,或许会饶恕你的家人。”
董虎看了一眼面前的账本,颤声道:“奴才也是没办法啊,这银钱…奴才是一文银子都未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