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欲来
“姐夫…”平安眼巴巴的求着陈远威,而后看向知府大人,“大人,不知能否让我代替姐夫入狱,这事和姐夫本就无甚关系,这本就是我惹出的事,我愿一力承担。”
“你当衙门是过家家呢,你说代替你姐夫入狱,便能代替他入狱了?”福满楼掌柜的得意的瞥了平安一眼。
平安懒得搭理他,意欲再同知府大人说叨几句,很快便被喜鹊抓住了手,阻止他继续往下说。
“大人,我相公只是协助办案,我若是有事找他,可以来探望他吧?”其实喜鹊真正想问的是,陈远威不会受到严刑拷问吧,只是怕这话说出来触怒了知府大人,便改了一个说法。
知府大人点了点,道:“你若是有事寻他,随时可以来衙门探望,若是找到有案件有关的证据,也可来找本大人,只是你们掌柜的不能离开衙门。”
“民妇谢过大人。”喜鹊冲知府大人又磕了一个头,这才伸手捉住平安的手道:“与阿姐回家去,你若是有事寻你姐夫,随时都可以来衙门。”
平安皱了皱眉还想说点什么,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听喜鹊的,他若是这么一搅和,只怕是帮倒忙。
“姐夫,我若是有空便来探望你,你一定要保重身体,我也会尽力的寻找证据,早日接你出来。”平安眼巴巴的瞧着陈远威,他出生没有多久,喜鹊爹便去世了,对父亲的敬仰便全数的寄托到了陈远威这里,对陈远威那是又敬又爱。
陈远威冲他点了点头,伸手摸了摸他的头顶,道:“我不在,万事要听阿娘和你阿姐的,做事不要冲动,好好念书。”
“嗯。”平安点了点头。
喜鹊和平安目送陈远威进了大牢,又确定了关押他的牢房后,这才依依不舍的离开县衙。
回家的路上,喜鹊和平安都未曾说话,喜鹊是因心里装着事,平安则是因为愧疚。
因着担心柳满儿生产时会出事,喜鹊心里七上八下的,一时间竟然没有发觉平安的不对劲。
平安只以为喜鹊是生他的气,这才不搭理他,又是愧疚,又是自责,还有些担心被喜鹊责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