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远威入狱
平安思索良久,为自己辩解道:“启禀大人,银针这东西定然是用银子做的吧?我没有那么多银钱,如何打造银针?而且我同他扭打时,许多人都瞧见了,我若是当时便将银针打入他的太阳穴内,他只怕当场便毙命了,又如何能在福满楼待到下午,而后又回家呢?”
平安的心思活络至此,连喜鹊也不禁用眼神夸赞他。
知府大人思索片刻,看向仵作,问道:“这银针若是扎入太阳穴内,是否立时便会毙命?”
“启禀大人,是的。”
得了仵作的回答,喜鹊不禁松了口气,若是那银针扎入太阳穴内便会立刻要了人的命,那这事便和平安无甚关系了。
“大人,既然如此,那此事定然和家弟无关,是否可以证明他是清白的了?”喜鹊径直朝着知府大人跪
下去。
她性子向来执拗,自小便觉双膝跪天跪地跪父母,绝不跪他人。
今日虽说被传唤到公堂,见到知府大人时也并未下跪,到了此时却不得不跪了,而且知府大人也未曾偏向狗儿家那边,是个好官。
“这…”知府大人沉思片刻,也觉得喜鹊说的话在理,狗儿虽曾与平安扭打,可平安与他扭打的伤痕全都不足以致命,那根银针出现在狗儿的太阳穴内,只怕另有隐情,便当庭宣判:“狗儿被杀一事,与平安无关,本官宣判…”
“大人等一下!”狗儿的娘亲突然高呼,打断了知府大人,“民妇想起来了,大约在丑时,我曾瞧见一个人影在我家院内晃过,看身形…”她突的将视线放在了陈远威身上,“与他像极了!”
一下子所有人都将视线放在了陈远威身上,若说从身形判断,平安不足以杀死狗儿,那陈远威的身形,便是用一只手也能杀死狗儿了。
“我家相公昨夜从未离开过家,你可不要胡乱污蔑人!”喜鹊心里头乱的很,她突然觉得狗儿被杀一事,另有隐情,而这个隐情,便是想将陈远威限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