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命案子,什么人命案子?”喜鹊娘纵然见识过大风大浪,却也没实实在在的历过人命案子,一时间慌了神,不知如何是好。
喜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稳住混乱的心神,冲喜鹊娘道:“阿娘你莫急,我这便同官差大人回一趟衙门
,他们定然会秉公执法,还我们一个清白的。”
“这…”喜鹊娘子的将视线投到陈远威身上,“远威你便同喜鹊去一趟衙门吧,酒楼有我在。”
陈远威点了点头,未曾说话。
这桩人命案子来的分外蹊跷,只怕不是表面上那般简单。
喜鹊同陈远威到了衙门,还未曾跨进衙门,便被店小二的家人紧紧的抓住了。
“你们还我家狗儿的命来!”一位年长的阿婆死死的抓住了喜鹊的手,力道大的喜鹊没忍住倒抽了一口冷气。
“我们家狗儿不过十七八岁的年纪,他还未曾娶妻变没了命,你们丧尽天良!”
尖利的咒骂声连同凄厉的哭声交织,让喜鹊的心也仿佛被人紧紧的攥住,难受的不行。
“大娘你且先别着急,先放开我家娘子。”陈远威说着,伸手去拿开那大娘的手。
大娘见陈远威是个男人,定然不会朝她动手,立刻
便抬手朝着脸上陈远威脸上抓去。
陈远威略微偏头避开,大娘见一击不中,立刻倒在地上打起滚来。
本该肃穆的公堂,瞬间也闹腾的如同集市一般。
“肃静!”正坐堂中的知府大人也是一个头两个大。
店小二的娘亲愣了愣,这才强行收起了眼泪,怯怯的看向了知府大人,道:“大人,我家狗儿身子一向硬朗,从小到大几乎不怎么生病,昨个儿和喜满园的小崽子打了一架,回家后便没了!定然是喜满园的小崽子对他下了狠手,你可要为我做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