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事便到此处,可我与你们的仇怨,从今日起算是结下了!”掌柜的话一落下,拉着店小二的手转身进了酒楼,“砰”的一声将酒楼的门用力关上。
喜鹊看向喜鹊娘和平安,无奈地耸了耸肩道:“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福满楼掌柜的这样不讲理,他们家的酒楼是如何开的这么久的?”平安说完,眼巴巴的瞧着喜鹊问:“阿姐,我刚才做的还不错吧,把那店小二揍的满头
是包。”
“做的是不错,往后可不许这样冲动了,拳头不能解决问题。”
“谁说的拳头不能解决问题,你看刚才那个老混球…”
“嗯?”喜鹊从鼻腔里喷出一身威胁。
“啊!”平安立刻住嘴,移开开视线,瞧着不甚明亮的天道:“今日的天气真好,若是待会儿有空,我定要去找同学玩的。”
喜鹊无奈的摇了摇头,平安到底还是孩子,不知收敛性子,等他再长几年,年岁大一些,定然也不会这样了。
她如是安慰自己,转身进了酒楼继续忙活,却不曾想第二日,酒楼里便来了衙门的捕快。
“刚问几位捕快大哥是要吃饭还是?”喜鹊的心里一下子有些七上八下的。
“我们不是来吃饭的,昨日福满楼的店小二可是与你们店里的一位小哥扭打在了一起?”
“是有这么回事,不过同店小二扭打在一处的是我弟弟,今年也不过十岁,还是个孩子…”
“那店小二死了,将你弟弟交出来,带回衙门问话。”
“什么?”喜鹊吓得没抓稳手里的盘子,盘子掉在地上,瞬间碎成千万片。
在后厨听到响动的陈远威和喜鹊娘连忙掀开门帘,急急走了出来。
瞧见捕快们站在堂内,喜鹊娘心里也是咯噔一声,小声问道:“这是发生的何事,几位官差大人可是来吃饭的,还是有什么误会?”
“你们喜满园涉及到人命案子,谁是酒楼掌柜的,同我们回衙门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