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体寒之事,是之前系统显示出的,但是这话却没法对他解释。
“而恰好,我知道该如何用药。”似是怕他不信,她又补充了一句:“这也是我之前不让你咽下止血茶叶的原因,因为那属于绿茶,性寒,对你的宿疾不利。”
听到这里,水渐亦已经无法不再相信她的话。
他默默地收回了匕首。
他自幼便体寒,一直无药可根治,每到阴雨时节、
和寒冬腊月,全身便疼痛难忍,他的身形也因此比同龄人微小许多。
水渐亦知道,在她心里,他或许只有他的亡弟那般年龄,实则,他比她还要虚长两岁。
这事,他却不打算告诉她。
因为他们的交集,或许只限于萍水相逢。
“过段时间,我就把药方告诉你,就当是,你帮我的报酬。”
水渐亦并未言语,只是割了一些草藤,随后用她从未见过的特殊捆扎手法,把狼的四肢和狼皮绑好,固定在自己身上。
见他只身向山洞的方向走去,沈慕瑶却忽的松了一口气。
虽与其相处时间较短,沈慕瑶也大概摸清了他的脾性。
看似乖戾无章,性情偏沉,但是如果他容不下,便会直接出手,而若是应允了,即便不言语,却也代表是默认了。
紧绷的身体终于松了下去,摊开手,手心里已经渗
出了一层冷汗,她揉了揉酸麻的双腿,立刻起身跟了过去。
或许是心中恼怒于她,不想再看到她,水渐亦行走的动作比较快,像是腿伤已经痊愈了。
看着他冷漠的背影,沈慕瑶无声叹息,她知道,自从方才她将那些话说出口,他们之间有些东西,便再也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