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水渐亦蹲了下去,却并未将狼尸滚入幽深的荒草,他只是摸出匕首,“噗嗤”,直接将森寒的匕首插入了狼的腹部。
沈慕瑶双腿一软,强撑着才没有跌倒在地,紧接着,却又看到,他竟然直接对狼开膛破肚,血灰的肠子等立刻滚落了出来。
黏腻腻的,似是吸饱了血的巨大水蛭。
头皮顿时阵阵发麻,沈慕瑶终是没忍住,立刻蹲下去干呕了起来。
却听到,一道冷冰冰的声音,毫无一丝感情的响起:“以前听说过一个故事,农夫与蛇,却是不知,如果农夫在救蛇之前就知道了这个结局,他还会不会救
蛇。”
他的头都没有抬一下,更没有看她一眼,切掉狼的四肢后,便开始给狼剥皮。
动作娴熟,下手利索,很快,一张完整的狼皮便被剥了下来。
看着四分五裂的狼尸,很自然的,沈慕瑶便想到了人彘。
但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无法收回,她也不能收回。
捂着吐到痉挛的胃,沈慕瑶坐在地上,看向他:“你或许是农夫,我却不止会是蛇。”
没有足够的饵,她便不会妄想着去钓他这么大的鱼。
“你舌苔颜色是淡红色、唇色也淡,手指指甲上并无小太阳,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不常喝水,也不会觉得口渴,你怕冷、怕吹风,喜喝热饮、吃热食,常觉得精神虚弱,且易疲劳,而且夜晚会盗汗、噩梦不断…”
水渐亦闻言,抬眸,深深地看着她,直到她说出:
“你经常腹泻、而且小恭颜色很淡…”
脖颈上再度传来冰冷的触感,沈慕瑶的神色却极为平静,好似早已预料,她只是顺势止声,不再言语。
“你到底是谁?”
如果说,前面的症状,是她敏锐的观察力所得出的,那么后面两条,这么隐私的事情,她怎么会这么清楚?
“如你所见,我只是沈慕瑶,至于对你的病症这么清楚,只是因为,我之前认识一个和你的情况一模一样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