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过得还好吗?不知道,温喃有没有经常回去看看他们,也许在自己忽然不见的那一天,有过几分的埋怨,再之后应该就会只当自己是又去哪里玩了,无所谓了吧?
对了,小渊!在南海的时候不是还有碰到过小渊吗?那他会不会告诉他们自己去了哪里呢?
鸳鸯靠着门坐了下来,整个房间的布局净收眼底,无论是书架还是书桌上,都被收拾得整整齐齐,只是这份干净并不属于自己,这里不过是老谷主留下来的地方罢了。
她打开衣柜,里面只放了一套那日在谕神寨换下的衣服,解开身上素衣的衣带,换上干净的红色罗裙,再扫视了一遍屋子,这才记起自己什么都没有从将军府之中带出来,此刻又说收拾什么东西让自己带走呢?
“对了,七生蛊!”刚准备出门的鸳鸯总算是想起了那个放在书架上的木箱子。
她赶忙随便找了一个背囊,将木箱子从书架上放进了背囊之中,随后在怀中拍了拍,这才将它背好,“最重要的东西可不能忘啊!”
就在鸳鸯走下山的时候,小枝确实是已经驾着马车来到山脚下的路口等着。
“让你等久了吧?”
“怎么会,我也才刚刚来,小姐您快上来吧!”小枝惊喜地转向鸳鸯,赶忙替她撩开了车帘。
“我们走吧。”
一路上经过的几个药童,皆是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马车从自己的身边驶过。
为何这小枝才回来没多久,就又离开了?
褚谷主是不是也有许久没有回淮花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