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褚谷主寄来的信!这只是谷主养的信鸽,可听话了,我才驾着马车到山下,它就停在了马车上。”
“师父竟然这么快就来消息了。”鸳鸯将信筒中的信纸抽了出来,“皇城徐府,速来。徐府?徐府又是在哪里?”
“小姐您以前一直生活在皇城之中,也不知道徐府在哪里吗?”
“我以前也就只去过从皇城到将军府这段路上的地方,也没见过有哪户人家姓徐的,况且皇城那么大,也有很多我不曾知晓的地方。”
“那褚谷主还有在信里写别的东西吗?”小枝往鸳鸯的身边凑了凑,也想要看褚槐在纸上写的字。
“除了这六个字,就没有再写别的了。”鸳鸯将纸条递到了小枝的手上,小枝凑过去看,上面确实写了这洋洋洒洒的几个字。
“褚谷主也真是的,这徐府在什么地方都没说,怎么让我们速去呢?”小枝将手中抱着的白鸽放飞,撅着嘴嘟嘟囔囔。
“好啦,小枝,别抱怨了,既然师父让我们快点去,那我们便快些启程吧,只是要麻烦你刚回来都还没休息,就又要与我一同去皇城了。”
“没事没事,这些都不是事。”小枝无所谓地甩了甩手,随后又对鸳鸯绽开了一张讨喜的笑脸“既然小姐都这么说了,那我们就快点去皇城找褚谷主吧。”
“小枝,你现在去山下等我吧,我去换件衣服收拾一下东西就来。”
“没事,小姐您不用着急,那我就先去给马儿喂点食好了。”
“嗯,好,我很快就来找你。”
小枝看着鸳鸯的房门在自己的面前关上,他又在门外站了片刻,看了看手中的纸条,攥紧。这才走出了院子。
不知为何,从刚才开始鸳鸯竟有了想要回将军府看看温将军与温夫人的念头,也不知在那个时候自己突然的失踪,有没有让两人担心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