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琤目不斜视地凝视前方,认真地道出了自己的推断:“沈珩,你这是在欲求不满吗?”
沈珩顿时有了想把裤腰带系回去的冲动。
可裤腰带已经解了一半,哪还有系回去的道理,他慢条斯理地把阮琤的裤子拽了下来,视线下移,刚才产生的一点想帮他解决的心思瞬时灰飞烟灭。
艸,这玩意儿当时是怎么塞进去的!
一个愣神的功夫,他的手便被阮琤握住,放在了那个昂扬向上的物件上,罪魁祸首还用十分平静的语调说出了自己的要求:“勾引我,就要给我解决。”
沈珩纠结了半天,才认命地握住,缓缓撸动了起来。
在他二十多年的单身生活中,他的五指姑娘从来都只是他金屋里藏着从不示人的爱妃,服务别人还是头一回。他面无表情,努力不让自己的注意力放在那上面,,手上的动作倒是不含糊。
不过他忽略了一点,作为身负金手指的男主,那持久度,岂非他五指姑娘能伺候得来的?
直到将近半个时辰过去了,阮琤在他手里越拉越大的东西才消了下去,他五味杂陈地看着自己手上的东西,默默望天,沉思人生。
怪不得这两次起来之后总是腰酸背痛,起初还以为是自己柔韧度不好,现在看来,当年完全就是自己想多了。
把手上的东西处理完之后,阮琤取来一管药膏,半跪在床上,拍了拍沈珩露在外面的猴屁股:“……上药。”
沈珩乖乖趴好,药膏的冰凉感在碰上脆弱的那处之后,激得他下意识喊出了声。阮琤的手指沾着药膏,先是在入口处轻轻按摩了几下,又借着药膏探了进去,把药膏一点点涂抹到了手上的内壁上。
不多时,隔壁的住户就敲了敲墙,是个女人的声音:“劳驾,这里有人还在休息,请小声一点。”
阮琤微微抬高了声音:“抱歉,马上就好。”
前一晚带着沈珩来开房的时候,擦肩而过的还有一对男女,他们先后上楼,隔壁住着的想必就是他们了。
听了阮琤的话,一墙之隔的捧烛红娘轻轻笑了一声,用帕子捂住了嘴,压低声音道:“先生,你听听,这沈家公子与阮家公子闹了一夜呢。”
孔瑄摸了摸她的头发,仰身靠在了椅背上:“他俩怎样我不管,只要不影响我取了沈家小子的命,就算杀了他之前他俩在干那种事,我也不介意。”
他难得有这样心情好的时候,对红娘比以前温柔了不少,有的时候甚至一连几天都不进那个满是画像的屋子而只对红娘一人温存,两人并肩站在一起的时候,像极了天造地设的金童玉女。
也就是在对着孔瑄的时候,红娘才会放下戒备,展现出一些类似于少女的娇羞情态,无意中竟生出了几分“人”的模样来:“那……那先生准备什么时候取了他的性命?”
孔瑄抿了一口茶,直接将红娘抱坐在了自己的腿上,红娘惊叫一声,下意识地环住了他的脖子。他用手抬起了红娘的下巴,细细端详这那张与洛桑卓嘎别无二致的脸:“你放心,只要他的真实身份大白于天下,无需我们动手,那些仙门百家自会要了他的命。”
红娘欣喜万分,大着胆子把脸贴在了孔瑄的胸膛上,娇媚道:“只怕魔族那些人要拼了命地保下他,不过我相信先生,先生当真是对晴儿最好的人。”
男人撩起她一缕头发,放在手间把玩轻嗅:“就算我暂时无法与他们抗衡,我也不可能让栖梧子的碎魂落到他们手中。”
下一句话,红娘满是媚态的脸上就出现了一丝裂纹。
“落到了他们的手中,我的师姐可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