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瞅瞅自己,衣服没有了,鞋也不见了,姿势应当是躺在床上,身上好像什么衣服都没穿。
他低头一看,只见浑身上下遍布暧昧的红痕,腰胯自不必说,酸痛得要命。后面那个地方倒是比第一次好了许多,没有那么痛了,只是还在肿着,跟个猴屁股似的。
……好你个阮琤居然敢趁人之危。
他的记忆只停留在自己追着那个鬼童跑进了森林,其余的差不多被忘了个一干二净,不过凭着自己身上的印记来看,估计自己是失去意识之后被阮琤从白家庄带了出来然后开了个房干了个爽。
嗯,合情合理,这个逻辑线很对。
禁欲了一年多,好不容易能颠鸾倒凤一次,结果还被自己忘得一干二净。沈珩有些郁闷地盘腿坐在床上,靠着身上的酸痛,努力回想着前一晚的场景。
不对,好像忽略了什么?
阮琤去哪了?
正这么想着,他忘了自己可怜巴巴的隐秘之处,一翻身便要下床,结果正好撞上了一旁的矮桌,顿感浑身像过了电一样,脚一扭便摔在了地上。
摔倒的时候还好死不死地屁股先着地,受伤的地方接触到冰凉的地面,他又是一痛,眼泪都飙出来了,当即爆发出了一嗓子惊天地泣鬼神的惨叫。
于是阮琤端着粥进门的时候,看到的便是这么一番惨状。
——头发胡乱地散开,苍白的脸上带了一点情.欲的潮红,脸上的倦意还未完全消退,却呲牙咧嘴地捂着后面的地方,眼里汪着一泡水,眼尾泛红,活像一只没有吃到草的兔子惹人怜爱。
他喉间一紧,一手端着碗,另一手揽住沈珩的腰,一发力便将他从地上扛了起来,随后轻轻放在了床上:“醒来怎么不穿衣服?”
沈珩倒吸着凉气,任由阮琤给他穿上了里衣和外袍,嘴上毫无遮拦:“还不是你昨晚用力太猛,才把我折腾成这个样子的?”
说这话的时候他完全就是无心,即便有心,也是想当然地觉着阮琤这种人肯定说不出来比他更/骚的话。
然而他完全低估了阮琤不要脸的程度。
“……你在勾引我吗?”
沈珩:“大兄弟你别多想……”
阮琤的两手放在床边,看上去完全就是把他圈在了自己怀里,对上沈珩的脸时,他想起昨晚那人虽然神志不清,却还是在他身下放浪尖叫的模样。那双泛着水光的杏仁眼,勾得他浑身的火气没处撒,只好全发泄在了那人身上。
他从来都是一个谨慎自持的人,不过既然对面的人是沈珩,他也没什么好掩饰的。
两人一个床上一个床下,一个衣衫整齐一个不着寸缕,彼此大眼瞪小眼,配上房间里挥之不去的暧昧味道,气氛尴尬至极。
不过沈珩很快就发现,阮琤好像还真被勾引了,就在他双目飘忽的时候,他就亲眼见证了一次什么叫“作者的金手指是浑身上下都在开”的。
真不愧是男主,就连那地方都要比别人雄伟好多呢!
无论是去年的第一次还是前一晚的缠绵,他自始至终都处于一个“迷迷糊糊就被干了”的状态,只能凭借第二天自己的后面有多么惨烈去试想一下阮琤的尺寸。见阮琤半晌不说话,他叹了口气,主动伸手去解裤腰带。
一边解一边道:“那什么……我……勉为其难帮你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