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他突然反应过来一个很现实的问题——
如果一直被这么关下去,要怎么吃饭洗澡?
这种想法一旦产生,后果就是越想越偏,他甚至已经不合时宜地预见到了几天之后被阮琤挖出来的时候,自己是一幅怎样的尊容。
想着想着,心口处的一阵绞痛突然把他拉回了现实,突如其来的眩晕和心口处撕裂一般的绞痛,五脏六腑仿佛被灼烧了一样,肌肉如同从骨骼上融化下来,痛得他根本无法保持清醒。他张了张嘴,一声痛苦的惨叫马上就要泄了出来,可他硬是忍住,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来。
……妈的,这是什么情况?
那边的甘棠依旧在碎碎念:“我跟你说啊,自从被关进这里面,我的腿都快麻了,你说万一我的腿在这里弄坏了,出去之后成了个残废,那久慎该怎么办?我要成了残废,久慎会不会看上别人了,我岂不是要面临被抛弃的危险?泓之?泓之你在听吗?”
沈珩粗喘了几口气,哑声道:“我在。”
甘棠这才听出了什么不对,忙敲了敲石壁:“泓之?你怎么了?”
沈珩本想回答他,可张口便是一串细碎的呻.吟,心脏仿佛是要就此爆裂开来,他呼吸急促,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滚落了下来,像个虾米一样蜷缩在本就狭小的囚室里,
见他不说话,甘棠更着急了,不管三七二十一便高声喊道:“有没有人,有没有人!”
甘棠的叫声让他更加心乱如麻,他大喘着气,双手把胸前的衣服拧成了一团,似乎想要缓解这阵疼痛。
好烦,别说了。
——“很烦吗?是不是很想让他闭嘴?”
是吗?好像是的,闭嘴,闭嘴。
——“杀了他,他就安静了。”
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
“杀了他。”
那个鬼魅一般的声音又一次在他耳边回响了起来,像是一把刀刃在割他的心脏一般,他再也抑制不住自己,发出了一声怒吼。
在他的胸口处,一朵红莲悄然绽放开来,并且久久都没有消散下去。他周身腾起了一股巨大的灵力漩涡,精纯汹涌的灵力不断冲刷着他的身体,让他无数次感觉自己要被这股灵力撕裂了一般。
与此同时,阮琤的脚步一顿,自言自语道:“他怎么样?”
【根据系统分析,人物“沈珩”此时下落不明,无法为您计算出人物的具体状态。】
作者有话要说:惊不惊喜?开不开心?有没有想到?
没错我们琤哥也是自带系统的。
几点零版本就不一定了,说不定是vip级别的。
最近真的忙到爆,从周五一直忙到现在,全裸更状态完全没时间写存稿了or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