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猜到是谁了？”

“有必要猜吗？这么明显的事？”五代轻笑，说不出是什么样的情绪，眉眼间一片安宁，“幸好，他死了呢，不然他该多伤心啊。”

“看到自己学生变成了那副模样，那个笨蛋，会难过的不行的。”

“对了，还有一件不知道怎么说，关于‘换钱所’收集大量忍者尸体的动向，”久信顿了一下，有些诧异道，“这一点，我也感觉很奇怪，按照我查探到的消息，换钱所恐怕和‘晓’的幕后主使，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但是我偷偷观察了晓中某些成员的行动，感觉他们好像不知道这件事。”

五代并不惊讶，久信挑眉：“你知道为什么？”

五代没有直接回答他，而是问道：“你知道，我这次把卡卡西派去风之国是为了什么吗？”

久信不在意：“送死吧，反正你们旗木家和砂忍不是世仇吗？”

“不，是为了大蛇丸。”

换做其他宇智波，听到这个曾经窥伺，并至今仍然念念不忘写轮眼之人，也许会面色顿变，但是久信却毫无反应。

“他这些年，躲藏在风之国一直没有动身，甚至连他的大本营田之国都放下了，所以我怀疑，他可能和砂忍有合作。”

“有可能，但不太合理。”久信思考道，“砂忍没有必要冒着这么大的风险，毕竟，你的名声可不像水门当年那么好，就算是考虑到激怒木叶的可能性，他们至少也不会对大蛇丸大力支持，小的援助，给你上眼药，倒是有可能。”

五代这回，沉默了很久，似乎是在思考久信是否可信，最终，却还是摇头：“不，我知道，他有让四代风影冒这么大风险支持他的筹码，你还记得加琉罗吗？”

“……见过一面，听奈奈说那是个很温柔的女砂忍，四代风影的亡妻。”久信似乎是想到了自己，有些干涩。

“那么，我想，你也应该知道‘秽土转生’了。”

“不可能！你以为我就没有想过吗那个禁术，但那是不可能的，奈奈的尸体——”久信激动道。

五代却还是依旧冷静，年少时那个有些活泼，有些暴躁，还会被逗得恼羞成怒的模样，在他身上已经不见了一点踪影，他变得绝对冷静，绝对沉稳，无论何时都可靠地如同山岳：“你怎么知道大蛇丸就做不到呢？毕竟，你刚刚说的条件，都是二代设置的，但是事实上，没有什么忍术是不能被改进的。”

“秽土转生……”久信颤抖道，“别开玩笑了，那是亵渎啊！——”

如果，醒来的真的是她的灵魂，她看到自己丑陋的身体，会难过道什么地步？为了一己之私而把心爱的人变成这样的怪物……

“就为了能够再见一次面，就用那样丑陋的姿态将死去的人拉回来，开什么玩笑！”

“我绝对无法赞同！——”

送走暴怒地杀去砂之国的久信，五代盘算着成功给卡卡西找到了免费好用的打手，心满意足，难得悠闲地走在木叶的街道上。

偶然抬头，看见高悬在颜山上的头像，突然自嘲一笑：“是啊，那是亵渎呢。”

“别担心，你已经为了这个世界辛苦了很久了，我不会让人去打扰你的安静的。”

五代轻声道：“任何人。”